这两个词放在什么地方都算是好词语,唯独放在人身上,属于绝对可怕的词汇。
“我们切开他身体的时候,他并没有死,从这里拉开到这里,”赌徒说着话,用手在自己咽喉比划,继续道:“当时把他的心脏掏出来,他没死,一直都没死。不论我们怎么折磨,他都没死。后来就到了第三天,村子里的变故出现,死了一大片人,他们一直都没死人。”
“一直不死的人?”我不相信有人可以不死。
赌徒冷笑道:“不死?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不死,任何东西都不会不死,只是没找到杀掉它们的方法而已。”
“有什么方法?教教我。”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为了应对将来的仇人,能多几个杀人的方法,绝对是好事。
“教你可以,叫爹。”赌徒斜了我一眼。
“爹。”
赌徒身体晃了晃,用手拍了拍自己嘴巴,低骂:“妈的,嘴贱。”
“去找陈叔吧,他哪里有东西可以,好好跟他学学。对了,这个东西给你。”赌徒说着话,塞给我一个长条状的玩意。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来不及看,因为送亲队伍出现了。
位置很奇怪,竟然是从瀑布方向走来的,长长的队伍里,每个人都带着一身鲜红色的水汽,宛如被鲜血浸泡过似的,摇摇晃晃的走来。
唢呐声变得更加响亮,赌徒眼神中迸发出冰冷目光。
“快去找你陈叔,他在家等着你。”
我不知道赌徒为啥这么着急,从我跟他见面到现在,他还真没坑害过我。
“李棋艺,咱们走。”
送亲队伍明显有问题,村子里的红房子又增加了不少,我得抓紧时间。
陈叔距离我家没多远,他这会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怪异的铁片子。
铁片子微微有些斜,呈现一种特别的弧度,上面可有不少怪异纹路。
陈叔先是用力抽口烟,跟着烟雾同时吐出两个字,“来了?”
我点点头。
“进来。”
陈叔转身推开门,我紧跟其后,一起进入房间。
房间里呈现一种特殊的暗红色,隐隐还有怪异的腐烂味。
暗红色是血液喷溅后留下的颜色,而腐烂味,则是因为那些血液被清理的不及时。
“过来。”陈叔站在房间的墙角位置对我招手。
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带着李棋艺靠过去。
“吱呀”
墙壁上竟然还隐藏着一扇门,推开那扇门,门里竟然有各种各样的器具。
房间里三面墙全都挂满,其中光是大大小小的刀具,得有几百把,铁钩子也不少,还有一些电锯。
小的东西就不用再说,琳琅满目,多不胜数。
房间的正中间,还有个极为壮观的手术台,手术台周围摆放各种骨头。
小到手指骨腿骨,光是人头至少有十几个。
我看的浑身隐隐发冷,寒意莫名的涌出来,将我全身上下全都占据。
“看到了吗?这些东西都是准备送给你的。本来我想着你应该第一天来找我,偏偏你没有来,但不管怎么样,这里的东西全都是给你预备的。能不能带走,要看你能不能活下来。”
陈叔双手张开,房间竟然快速缩小,渐渐变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