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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看似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太后与钱皇后的密谋,周景兰虽然知道,却不能直接动手。她们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贸然发难只会打草惊蛇。她必须让她们自己跳出来,自投罗网。而要让她们跳出来,就得让她们觉得自己有机会。
周景兰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让太后和钱皇后以为,她和绣春主仆离心,长春宫内部出了问题。这样一来,她们就会觉得有机可乘,进而加快行动。
可怎么演这出戏?绣春是她的心腹,从她入宫起就跟着她,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要让太后和钱皇后相信她们反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周景兰决定,从一件小事入手。
这天傍晚,周景兰在长春宫正殿里查看各宫送来的礼单。绣春端着一盏茶走进来,放在她手边,低声道:“娘娘,这是新进的龙井,您尝尝。”周景兰没有接,只是看了她一眼,比划道:放下吧。绣春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周景兰忽然叫住她,比划道:今天宸妃宫送来的礼单,你放在哪里了?绣春道:“奴婢放在书案右边的抽屉里了。”周景兰打开抽屉,翻了翻,脸色沉了下来,比划道:没有。你确定放进去了?
绣春一愣,上前查看,果然没有。她连忙跪下:“娘娘,奴婢明明放进去了,怎么会……”周景兰看着她,目光冰冷,比划道:你是不是把礼单弄丢了?绣春急道:“娘娘,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放进去了!”周景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比划道:绣春,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信任你。可你最近,越来越让我失望了。
绣春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和委屈:“娘娘,奴婢做错了什么?您说,奴婢改。”周景兰转过身,不再看她,比划道: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绣春跪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默默退了出去。
这一幕,被长春宫一个新来的小宫女看在眼里。那小宫女是钱皇后安插的耳目,平日里不显山露水,此刻却把这一切牢牢记住,当天夜里就传到了冷宫。
钱皇后听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主仆离心?好得很。周景兰,你也有今天。”她立刻让人去清宁宫,把消息告诉了太后。太后也笑了:“敬妃那个贱人,刻薄寡恩,连身边的人都容不下。绣春那丫头,跟了她那么多年,忠心耿耿,她却因为一张礼单就怀疑人家。这样的人,谁会真心跟着她?”
太后和钱皇后都觉得,这是个拉拢绣春的好机会。
第二天,绣春在御花园里独自散步,脸色憔悴,眼圈微红。她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坐在石凳上,低头不语。这时,一个宫女悄悄走过来,是钱皇后的人。
“绣春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那宫女笑着问道。绣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勉强笑了笑:“没事,出来走走。”那宫女在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绣春姐姐,奴婢听说,敬妃娘娘因为一张礼单,跟您闹了不愉快?”绣春脸色一变:“你听谁说的?”宫女笑道:“宫里都传遍了。绣春姐姐,您跟了敬妃娘娘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这样对您,您就不心寒?”
绣春低下头,沉默不语。宫女又道:“绣春姐姐,皇后娘娘说了,您若是有意,冷宫随时欢迎您。皇后娘娘虽然被废,可她的心是好的。她最重情义,绝不会亏待您。”绣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皇后娘娘……她真的愿意收留我?”宫女点头:“当然。皇后娘娘说了,您这样的忠仆,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