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起身跪倒:“请太后责罚。”
孙太后静静看着她,许久才道:
“起来吧。既是误会,说开就好。你是正妃,要有容人之量,但也得有辨人之明。王府里进新人,该查的要查清楚,莫让不清不白的人混进来。”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汪紫璇连连应是,心中却明镜似的,太后这是在敲打,也是在试探。
“你祖父汪老将军,”孙太后忽然转了话题,“当年随太宗皇帝靖难,立下汗马功劳。你们汪家,是忠良之后。”
汪紫璇心头一震,忙道:
“祖父常教导,汪家世代受皇恩,当忠心报国。父亲也时时以此训诫妾身。”
“嗯。”孙太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忠良之后,更该谨言慎行,为皇室分忧。如今边关不宁,瓦剌嚣张,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们汪家,可愿为皇上分忧?”
这话问得直白。汪紫璇手心冒出冷汗,垂首道:
“汪家上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孙太后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好,好。你退下吧。几日后的宫宴,记得与郕王一同来。”
“是。”
汪紫璇退出清宁宫,秋风吹来,她后背一片冰凉。太后的每一句话都像在布局,而她,成了这局中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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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设在西苑万寿山。
秋高气爽,丹桂飘香,可宴席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朱祁钰与汪紫璇同席,对面坐着吴太妃。朱祁镇高坐御座,神色依旧阴郁,孙太后则满面春风,与几位命妇说着话。
酒过三巡,按例该点戏。孙太后笑问:
“郕王今日想点什么戏?”
朱祁钰起身拱手:
“臣弟近日读史,感念忠良报国,想点一出《苏武牧羊》。”
此言一出,席间静了静。
《苏武牧羊》讲的是汉使苏武被匈奴扣押十九年,持节不屈的故事。在这个瓦剌频频挑衅的当口点这出戏……
朱祁镇眉头微皱,孙太后却笑道:
“好,这出戏应景。苏武忠贞,正是臣子楷模。”
戏台上锣鼓响起,苏武持节上场。
唱到“胡地玄冰,边土惨裂”时,朱祁钰忽然对身旁的汪紫璇轻声道:
“王妃可记得,祖父当年随太宗北征时,也曾被困漠北,靠识别星象才寻得归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邻近几席听见。
汪紫璇会意,接话道:
“祖父常说,漠北艰险,非有智勇不能生还。那些胡人看似粗莽,实则狡猾,常扮作商旅混入边关,探我虚实。”
这话说得巧妙。朱祁钰点头叹息:
“是啊。所以边境防务,最要紧的是辨明敌我。若有细作混入,如毒蛇在怀,祸患无穷。”
两人一唱一和,席间众人皆若有所思。朱祁镇的眉头蹙得更紧,孙太后脸上笑容淡了些,手中茶盏轻轻一顿。
吴太妃在一旁听着,脸色微变,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儿子对她轻轻摇头。
戏终人散时,朱祁镇忽然开口:“郕王。”
“臣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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