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随口回了句没关系。
但祁见月却是完全不相信,“什么祁家本家人?祁家有哪些亲戚,难道我还会不认识吗?”
“何况你们都知道她姓喻,不姓祁,怎么可能和我们祁家有关系,我知道了,喻梨,这请柬是你偷来的吧?”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喻梨翻了个白眼,“祁见月,脑子是个好东西,不是长在脖子上就好了,也稍微转一转吧,不然都生锈了。”
但显然,祁见月这厮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猜测中。
如果喻梨有请柬,那也只能是普通的宾客请柬。
但安保却说,她手里拿着的,是印有祁家的家族徽章图案的请柬。
那是只有本家或者分支,才会收到的请柬,喻梨怎么可能会有?
见安保不动,祁见月愤怒的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她抓起来,仔细排查这份请柬的原主人。”
“喻梨,你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一旦查出了请柬的原主人,偷盗罪足够让你判刑了。”
“不过你现在要是跪下来,哭着求求我的话,说不准我心情一好,勉强放你一马。”
喻梨叹了口气:“所以就你这种智商,到底是怎么把祁家人哄得团团转,果然祁家除了祁沉晏之外,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哦当然,更不包括我家亲亲闺蜜。”
祁见月立即暴跳如雷:“你竟然不仅讽刺我,还骂我的家人!来人,来人!你们都是死的吗,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抓起来绑了!”
要是没看请柬之前,安保可能会动手,但是看了请柬之后,那可是印有祁家家族徽章的请柬。
万一喻梨的身份真的十分贵重,他们这个时候要是随了祁见月的心意,对喻梨动了手。
祁见月是祁家的千金小姐,就算是事后追责,她也会完美隐身,反而是他们这些打工的,可就要倒大霉了。
“你们怎么都不懂?耳朵都是聋了吗?好,你们不懂,我亲自动手!”
祁见月气势汹汹的上前,只是刚抬起手,甚至眼睛都还没看清喻梨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就被喻梨反扣住手指,用了一半的力这么一掰。
祁见月立马就痛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痛痛痛!你、你竟然敢对我动手!啊好痛!救命,快救我啊!”
安保非但不动,反而还往后倒退了两步,转过身,假装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
祁见月简直快气死了,正好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往这边走过来的祁斯越,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叫着。
“大哥!大哥救我!”
祁斯越原本还在和宾客说话,远远听到祁见月的声音,就看到前方似乎是闹了起来。
他皱了下眉,和宾客说了句抱歉,快步走了过来。
在祁斯越刚走近,祁见月就哭诉起来:“大哥这个小偷动手打我,抓着我的手好疼啊!”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这是祁家,如果你再不松手,就别怪我们祁家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