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喻梨觉得任晴雪如今都是她自作自受,但在孙文秀所书的什么断亲协议这话,喻梨却是有点没听懂。
什么断亲?又什么协议?
莫不是孙文秀为了任晴雪的事急疯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而孙文秀见喻梨压根儿就不理会她,顿时更着急了起身想要去拉喻梨。
只是还没碰到喻梨的衣角,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形,几乎是在瞬间的功夫,挡在了喻梨的跟前。
在将喻梨稳稳护到身后的同时,又把孙文秀往前一推,以免孙文秀在病急乱投医之下,会撞到喻梨。
“你想说什么做什么,单独和我谈吧。”
对于忽然闪现的祁沉晏,喻梨也有点意外,不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看到有祁沉晏在,喻梨就觉得莫名的心安。
似乎只要他在,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天真的塌下来了,也有他顶着,而不需要她对此额外的多费心。
而孙文秀一看到祁沉晏,顿时就像是蔫儿了一样,连哭喊都忘记了。
“我、我只是想救晴雪,并没有为难小梨……”
祁沉晏依旧眉目清冷,只是做了个手势,“这里是医院,病人们都需要安静的环境,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喻梨以为孙文秀还会再闹,毕竟任晴雪可是她的命,如今任晴雪即将被判刑,孙文秀自然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逮着谁都想要攀关系求对方帮忙。
虽然喻梨相信祁沉晏有能力解决,但也怕因为她的关系,而让祁沉晏被任晴雪给拖累上。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谈?”
祁沉晏侧身,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以示安抚。
“放心,这件事我很快就能解决,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们再一起回家。”
既然祁沉晏都这么说了,说明他是有信心很快就能解决好,喻梨也就不多加干涉了。
祁沉晏带着孙文秀去了医院对面的一家茶室,刚到了包间,孙文秀又再次跪了下来。
“女婿,虽然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叫你了,但是你到底也是小梨的老公,我也是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将小梨给生下来……”
不等她打完感情牌,祁沉晏转过身,长身而立,并没有要先将人扶起来的意思。
“现在又论起十月怀胎了,怎么,是打算毁约不作数了吗?我倒是没什么关系,不过就要看你们能否承担的起毁约,以及毁约之后所面临的经济以及法律上的后果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来了一次京市,孙文秀一家非但没占到什么便宜,反而还要面临着被判刑,一家子可以说是真的要散了。
孙文秀真是悔不当初,难怪老人都说,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果然一心想着别人口袋里的钱,到头来非但什么也得不到,反而还容易遭了报应。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当初改嫁不该怕现任的老公会不要我,觉得我还带着个女儿是个累赘,就将小梨丢给她奶奶照顾。”
“更不该这些年,对小梨不闻不问,没有尽到一天做母亲的职责,还要去麻烦她,这都是我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