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小梨还会认我这个母亲,我也没脸做小梨的母亲,可我现在,就只有晴雪一个女儿了,如果晴雪真的被判刑坐牢,那我也不要活了,倒不如就这么去死来赎罪好了!”
面对孙文秀的哭诉,以及说要去死,祁沉晏依旧冷眼冷面,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此的冷淡,倒是叫孙文秀都有点哭不下去了。
毕竟整个包间都只有她的哭声,她都说得这么可怜,把一切过错都归在自己身上了,可祁沉晏却什么也没表示,反而就这么看着她哭。
直到孙文秀最后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祁沉晏才开了口:“子不教父之过,是你们的溺爱,才让任晴雪有恃无恐。”
“她的潜意识里认为,无论她做错什么事,都有你们做父母的来给她兜底,以至于她连故意杀人这点最简单的法律意识都没有。”
“任晴雪走到今天这一步,除了她自己承担最主要的责任外,你,以及你的丈夫,都有责任,做错了事,就必须要承受代价,这是法治社会,没有一个人可以例外。”
在孙文秀还想说什么时,祁沉晏以一句话封杀:“如果你不想让你唯一的女儿判得太重,我好心劝你一句,让她认真悔改,积极接受。”
“就算是被判刑了,只要她在狱中积极改造,也是会减刑,但如果你还像刚才那样,冲到医院,甚至到我妻子的面前纠缠。”
“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将会让任晴雪被判得更重,你也不想在你有生之年的时候,没有女儿为你养老送终吧?”
孙文秀瞬间闭上嘴。
直到此刻,她深切的意识到了,任晴雪已经完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她,只能看法院如何判刑了。
见对方不再吭声,显然也是在听到这席话后,理解了其中的利害。
如果再这么闹下去,别说是将任晴雪给救出来,怕是连整个家都给搭进去。
祁沉晏点到为止,回去接妻子了。
在回家的路上,喻梨才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个断亲协议,是怎么回事呀?”
祁沉晏简单的解释:“虽然孙文秀愿意带着任晴雪回县城,但任晴雪始终是一颗雷,我担心她还会不死心,再来纠缠你,”
“不如一刀斩断,给了孙文秀一笔钱,让她签了断亲协议,只要有这份协议在,法律承认你们已经不存在母女关系。”
“如果以后她还再来纠缠,直接报警就行,不必多浪费精力。”
解释完后,祁沉晏跟着道歉:“抱歉,这件事是我擅自做主,没有询问过你的意见。”
“但如果你不赞成,抱歉,我也依然会这么做,相比于靠着血缘关系认定的这点亲缘,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安危,他们太危险,我不能让你时刻处在不受控的因素内。”
祁沉晏的骨子里是很强势的,他愿意尽所能的去尊重妻子,但前提是在确保喻梨安全的基础上。
“你费心为我做了这么多,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你为我解决了潜在的隐患,为我扫除了麻烦。”
喻梨侧过身,用一双漂亮明亮的眼眸,凝望着身侧俊美的男人。
“老公,谢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