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笑出了声来。
“我住院的时候,他真是一天都不重样的,后来出院了,只要是得了空,就拎着个饭盒来给我送饭。”
“所以后来我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烧得这么好吃,让我吃过他做的菜后,觉得其他的菜都索然无味了,最后为了不饿死,只能选择他。”
说着,邓白玲用手肘抵了下唐仲易,“你说是不是?”
唐仲易十分的好脾气,无论妻子说什么,都说是,从不会反驳妻子的话。
如此好说话,可是和他在面对外媒时候的强势与冷脸完全不同。
瞧瞧,这才是真正负责任的好男人。
那些个对外人好,乃至于卑躬屈膝,回家之后,将所有的坏脾气都对着家里人的,还美其名曰因为是家人,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展露真性情的人渣,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老师说得对,多亏了老师作为过来人的谆谆教诲,我才能有幸娶到梨梨。”
哎呀这么露骨的话,说得她多不好意思。
在餐桌底下,喻梨悄摸摸的,用手在祁沉晏的大腿上拍了下,示意他秀恩爱要低调。
但祁沉晏却笑笑,丝毫不顾及什么的,反而还顺势十分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安抚一般的,以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喻梨虽说有点害羞,但也没有收回手。
结束了愉快的午餐后,祁沉晏去和唐仲易下棋了,而喻梨则是和邓白玲在后花园品尝起了下午茶。
正聊着,邓白玲的手机响了。
“是我女儿诗诗的电话。”
电话那端,是一道温柔的女音,用德文和邓白玲先俏皮的打了招呼。
“妈妈今天是有客人吗?”
邓白玲笑着道:“对,你沉晏哥哥带着他的新婚妻子上门来拜访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有一分钟,邓白玲还以为是信号又出问题了。
“喂喂,诗诗,怎么没声儿了?”
那边笑了声道:“刚才过隧道,信号有些不好,没想到沉晏哥哥真的结婚了,之前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呢。”
“他朋友圈都官宣了,哦差点忘了,你在德国是看不到朋友圈的,不过上回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说不定等你过年回来,都能抱到沉晏的孩子了。”
唐诗玩笑了一句:“如果我要做孩子的干妈,不知道沉晏哥哥会不会答应呀?”
邓白玲随口回道:“这么点小事,还需要问吗,你想要的,沉晏什么时候不应你?”
喻梨放下了手中的小蛋糕,笑容有所淡了下来。
电话打了很久,那边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喻梨就给祁沉晏发了条消息。
很快,在邓白玲还在通话时,祁沉晏就过来了。
邓白玲还有点奇怪:“今天棋局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沉晏心不在焉啊,自动认输了。”
喻梨刚要说什么,电话那端抢先了一步,用的还是喻梨听不懂的德语:“沉晏哥哥,没想到有朝一日,你还会主动和爸爸认输。”
“我记得以前,你们能厮杀个通宵,还是爸爸年纪大了熬不住,回回都是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