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下没明白,但是对于在这里待的有些不愉快的喻梨而言,却是一下get到了他的这点额外的心思。
忽然之间,喻梨又觉得也不那么气闷了。
毕竟为了一个都没见过的人,而生闷气的话,反而还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真是太不值当了。
而在祁沉晏带着喻梨前脚刚走,电话那端的唐诗便闷闷的问:“妈妈,沉晏哥哥是不是生我的气,我哪里说错话了?”
“怎么会,他就是临时有工作,你也知道,他这工作,和你爸爸一模一样,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何况他还带着小喻,是真的有事情,才提前走的,你不用想这么多。”
唐诗哦了声,又问:“妈妈,沉晏哥哥的妻子好看吗?”
“小喻的长相虽然没有娱乐圈女明星的那种明艳感,但胜在温婉,气质也不错,而且专业能力是绝对过硬的,是个不错的孩子。”
唐诗拉长语调,带着撒娇的口吻:“难得见妈妈对一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看来在妈妈的心中,我这个女儿也远不如沉晏哥哥的老婆好了?”
邓白玲笑着又无奈又宠溺道:“你这傻孩子,外人怎么能与我家诗诗相提并论呢。”
*
刚上了车,祁沉晏便温声道:“唐部长是我的老师,梨梨你愿意陪我来拜访他,,我们已经做到了晚辈该有的义务。”
“以后只要你不想,不要勉强自己做任何不高兴的事,他是我的老师,但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一切,都以你的喜怒为优先。”
他用那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眸凝望着她说:“如果觉得相处不愉快,就不必去做过多的社交。”
“梨梨,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你喜欢的就好。”
喻梨没想到祁沉晏不仅知道她不想再待下去,更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她在这个过程中的不愉快。
她感觉到眼尾有些酸酸的,带着点潮湿的感觉。
如果因为对方的几句话就要感动哭的话,那未免也有点太矫情了。
真是的,她以前也不是这么矫情的人,更不是因为外人那么容易影响自己的心境的人。
怎么怀个孕之后,反而还有点往娇妻的方向发展了呢?
喻梨迅速垂下眼睑,遮掩住那点快藏不住的情绪,嗯了声,又点点头。
祁沉晏只是笑了声,抬手揉揉她的乌发。
再抬头时,喻梨已经调节好了情绪。
“我还不知道,你说德语时是什么样的呢。”
祁沉晏的薄唇,上下一动,说出了几个字节,要比平时说普通话时,更加低沉几分。
是那种带着天然的混合低音炮的感觉,钻进耳朵里,震得耳膜都是苏苏麻麻的。
难怪总有人说,一个优秀的声优,是能让人的耳朵怀孕,祁沉晏这老天爷赏饭吃的条件,不去做声优真是可惜了。
“什么意思呀?”
祁沉晏勾唇,慢条斯理的,翻译了刚才的德语。
“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