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晏将脏了的纸巾丢到垃圾桶后,很自然的牵住了喻梨的手,同时招呼谭默:“去把炭火添好,我先带梨梨上楼换衣服。”
在祁沉晏带着喻梨上楼了,唐诗望着两人的方向,笑言般道:“之前谭默哥你们还说,沉晏哥哥不懂风情,但我看他对喻小姐,很是体贴周到呀。”
另外几人还没开口,祁曦接腔道:“谭医生他们都叫梨梨是嫂子,唐小姐不是我小叔从小到大的朋友吗,为什么你叫小叔是沉晏哥哥,却叫他的老婆是喻小姐呢?”
唐诗的笑容一僵,不过很快恢复自然:“是我疏忽了,抱歉。”
祁曦大方的表示:“没关系,知道错了,以后不要再叫错就行。”
唐诗一向明媚的笑容,有点端不住了。
还是另一人出来打哈哈:“难怪都说这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就连咱们的老祁,都逃不过化身老婆奴了。”
“是呀是呀,我们之前还担心,以老祁这一头扎进工作,势要将一辈子献给外交事业,还担心他会孤独终老呢。”
“如今看来,小夫妻两人,感情好得很,反而是咱们这群单身狗们,怕是今天要被狗粮喂饱了哦。”
几句玩笑话,倒是很好的缓和了方才有些尴尬的气氛。
而这边,喻梨还在挑选战袍。
没错,就是战袍。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这场普普通通的朋友之间的聚餐,原本该在跨洋彼岸的唐诗竟然也来了。
都是女人,对方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
原本喻梨今天是以居家舒适为主,但看唐诗艳丽红唇,连头发丝都是精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么精心打扮的艳压全场呢。
虽然喻梨倒也不怕被唐诗给比下去,但是怎么说,也得拿出女主人该有的架势来。
但喻梨并不打算走艳丽风,她知道自己的优点和短处。
她的长相就是偏向于江南温婉风的,而唐诗则是更具有攻击性的美,像那种娱乐圈里,一眼看去就是明艳大美人的那款。
所以喻梨打算扬长避短,走自己适合的风格。
以温柔型为主,选了身中式风白色连衣长裙,外搭了粉色织绣长袖外套。
再将及腰的乌发披下来,一边以珍珠发夹固定,再配以大珍珠耳环。
对着镜子理了理,喻梨还是颇为满意的。
她推开衣帽间的门出来,对着祁沉晏转了个圈。
“这套衣服可以吗?”
祁沉晏并没有敷衍,很认真的上下看了一遍,给予肯定:“很国风,粉色非常衬你。”
谁不喜欢被夸赞?何况还是在自己老公面前。
喻梨小小的原地一跳,“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儿上,我偷偷的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曦曦说,我穿绿色和黄色最好看,衬我皮肤。”
祁沉晏眸中荡开涟漪的笑,“可是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张嘴,喻梨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偷偷背着她报了什么班,这么会说,一点儿也不像外界说的,直男禁欲不解风情。
“不过话说回来,唐部长的女儿,不是在德国留学吗,什么时候回国的呀?”
喻梨看似不经意的一问,但实际上却是对祁沉晏的考验。
虽然她相信祁沉晏,但相信是一回事,祁沉晏有没有因为唐诗而瞒着她,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前几天,她倒是给我打了个电话,但我当时在忙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