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沉晏一本正经道:“有些话,宝宝不可以听,但是爸爸可以听,所以梨梨你悄悄的告诉,你刚刚说了什么心里话?”
他像是喻梨肚子里的蛔虫,一语道破:“难道是和我有关吗?”
喻梨这反应,明显就是少儿不宜,要是再和他有关,那就是一些黄色废料……
顿时,喻梨就急了,一下捂住了祁沉晏的嘴。
“没有没有才没有,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但实则,喻梨这紧张而着急的反应,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差在脸上直接写“没错刚才我脑子开车了”,真是一点儿也藏不住小心思呀。
祁沉晏笑出声,但到底也没再继续逗妻子,见好就收。
“是是是,都怪我,是我的脑子不纯洁,党性觉悟还不够高,我深刻的进行反省。”
喻梨这才松开了虚虚捂着的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叭。”
*
到了湖景别墅,祁沉晏在停好车后,绕到副驾驶,将喻梨抱了出来。
而家政一早就已经接到了祁沉晏的电话,在门口一直候着了。
“太太的脚伤没有什么大碍吧?谢天谢地,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喻梨报以安慰的一笑:“不用担心,除了脚踝扭伤之外,其他都很好,小半月我也就能活蹦乱跳了。”
祁沉晏一路抱着喻梨回了主卧,在他将喻梨刚放回到床上时,她就表示:“我想要洗澡,晚上被吓出了一身汗,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你刚刚抱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我身上有点臭臭的?”
女孩子都爱干净,尤其是对于喻梨这种每天洗澡的人来说。
她现在就感觉自己黏黏糊糊,臭臭烘烘的,再也不是精致的猪猪女孩儿了。
“有吗,我只闻到了我老婆身上的茉莉花香。”
算他会说话。
喻梨美滋滋的勾唇。
祁沉晏一面单膝曲下跪地,给喻梨脱掉袜子,一面对家政吩咐:“麻烦将浴缸的水放好,太太喜欢在水里洒些花瓣,洗漱用品也放在她能伸手就够到的位置。”
“好的先生。”
在家政去浴室做准备工作时,喻梨倒是有几分稀奇:“你怎么知道我洗澡的时候,喜欢洒点儿花瓣呀?”
“该不会……你有偷看我洗澡吧,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祁司长!”
祁沉晏将袜子妥善的放到一边,这才起身,给喻梨脱外衣。
“冤枉呀梨梨,我是在浴室看到过没有处理干净的花瓣,而且每天都会有一两片新鲜的花瓣,所以才会得出此结论。”
但转念祁沉晏又补了一句:“只是我们是合法夫妻,丈夫看妻子洗澡,似乎也是合情合法的吧?当然,如果妻子觉得吃亏了的话,也是可以看回来的。”
喻梨的脸还没洗澡就先熟透了,用脚轻轻踢了下祁沉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