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宝宝面前你还那么不正经,知不知道父母的言行是对宝宝最好的胎教?”
祁沉晏握住妻子雪白的玉足,笑道:“我错了,好了别乱动,万一要是另外一只脚也伤到,那就真的要躺在床上大半个月都动弹不得了。”
“我要是两只脚都动不了,你就让我躺在床上不管我了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无理取闹,但实则却是妻子对丈夫的一种撒娇的玩笑口吻。
祁沉晏的大拇指摩挲着她足踝上的一寸光滑肌肤,“那我就成为你的双脚,你想去哪儿,我就抱你去哪儿,好不好?”
喻梨深深觉得,如果甜言蜜语有段位的话,那么祁沉晏一定是王者级别。
但祁沉晏可不是那种只说不做的渣男,只要是他说的,他都会付诸于时间,而且绝对做的比说的要更好。
喻梨笑眼弯弯,凑过去在祁沉晏的唇角亲了下。
“有你这句话我就很开心啦,不过当我的脚就算啦,我们祁司长可是人民的公仆,要随时为人民服务的,我不能占用你太多的时间。”
“我希望你的有限时间,能够投身于你所热爱的,且更有意义的国家大事上,今天我出了事故,是不是也影响到你的工作了?”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喻梨知道祁沉晏的工作都是关乎国家大事的,今晚他明显还在工作,却因为她的一个电话而匆匆赶过来。
祁沉晏很轻的叹了声,大手抚上妻子的面颊。
“结婚之前,我孑然一身,工作就是我的全部,但现在,我有了美丽的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家庭,才是我生命中最该守护的,凌驾于一切之上。”
“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的安危更重要,而且今晚的工作本身也就处理得差不多,只是一些表面上的应酬,我都已经安排好,不用多想。”
虽然这话祁沉晏用不同的意思表达了多遍,但还是要坚定的告诉妻子:“梨梨,你的任何事情,在我看来都是最重要,且永远都不是麻烦,知道吗?”
喻梨心头涌动,情绪一时难以平复,只是下意识的先点点头。
祁沉晏轻轻拢了下她的发,又在她的唇边回亲了下。
喻梨也不甘示弱的,又亲回去。
祁沉晏像是被她有点幼稚的行迹给逗笑了,干脆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唇印了上去,将这个原本只是停留在表面的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而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家政从浴室出来了。
“先生,已经都准备好……”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了床上如此火热的一幕,家政话头一截,马上十分识趣的闭上了嘴,同时转过身,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喻梨有点社死的,几乎将整颗脑袋都埋在了祁沉晏的怀中,呼吸还带着点尚未平息的喘。
而祁沉晏则是见惯了大风大浪般,神色如常的,将喻梨给打横抱了起来。
“泡澡的最佳时间是十到二十分钟,但梨梨你今天受到了惊吓,再加上脚还受伤了,所以还是控制在十分钟为好。”
喻梨还处在羞耻中,只顾着胡乱点头。
浴室内有事先放好了一把椅子,是方便喻梨坐在这里先脱衣服,再到浴缸里去。
而祁沉晏将人放到椅子上后,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很自然的抬手,要帮她脱剩下的衣服。
这时,喻梨才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了,按住男人的手背。
舌头有点不受控制的打结:“我、我自己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