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凛晶的声音响起：“张明，25岁，玄菟大学经济学院博士生，名下有三家科技公司。最新消息显示，他上周刚刚拒绝了某跨国集团的收购邀约。”
凛晶继续汇报道：“根据监控的邮件往来显示，最近岛国的山本株式会社一直在试图与他合作，但张明多次拒绝。不过迫于某些压力，他不得不参加一个商务酒会。”
刘云渐挑了挑眉：“压力？”
“是的。”凛晶的声音突然严肃了几分，“山本集团派来的谈判代表中，有一位疑似忍者。张明通过关系打听到，对方可能会在谈判中使用非常手段。”
刘云渐走在无人小道上，手表投影屏幕上闪现出一段模糊的监控画面：一个身着西装的男子在走廊中突然消失，下一秒却出现在十米外的电梯口。
“有意思。”刘云渐摸着下巴，“所以他急着找保镖？”
“准确地说，是想找武者。”凛晶补充道，“张明虽然有些背景，但还接触不到真正的武道圈。听说全国推广武道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母校。”
刘云渐突然笑了：“要是说别的我肯定不感兴趣。钱现在我们也不差。”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是抗日啊，谁不想去？”
他掏出那张名片，在指尖转了一圈：“只希望这个商务酒会别在晚上，不然还挺麻烦的。”
“主人，需要我联系张明吗？”
“不急。”刘云渐将名片收好，“先查清楚那个忍者的底细。另外...”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看能不能找到山本集团和华国某些势力的往来证据。”
凛晶的投影突然兴奋地闪烁：“明白！我这就去挖他们的黑料！”
刘云渐来到教学楼墨渊的办公室，轻轻叩门。
“进来。”墨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门而入，只见墨渊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古铜钱。
见刘云渐进来，他挑了挑眉：“哟，怎么，终于想起来找为师了？”
刘云渐开门见山：“老师，如果我杀人了有事不？”
墨渊手中的铜钱突然停在指尖，眼中精光一闪：“正常来说，你杀谁都没有问题。”
他紧紧盯着刘云渐的反应，这是对心性的试探。
刘云渐一愣：“这——”
“但如果不是特别离谱的，”墨渊突然笑了，铜钱又在他指间翻飞起来。
“而且有时候小说说的还真没毛病，要是古代修仙者看凡人，真就跟普通人看蚂蚁一样。”
“只不过现在时代变了。”
“但我这边建议是不要随便做违法乱纪的事。怎么了？有人招惹到你了？”
刘云渐将张明的事一五一十道来，最后问道：“杀岛国人可以吗？”
“哈哈哈！”墨渊突然大笑，拍案而起，“这种啊，那没事了随便杀！”
笑完又好奇道，“不过好端端，你为啥要杀人啊？”
刘云渐眼中寒光闪烁：“这种事只是早晚问题。而且抗日啊，老师！要不是我出生太晚了，不然我砍死那些玩意。”
墨渊欣慰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好样的！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转身从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今天过后你就要正式上课了。课程表我已经帮你调整好，文化课和修炼两不误。”
“你要是想体验大学生活就去上课，不想去也无所谓。”
墨渊眨眨眼，“重点是修炼。等你剩下的辅脉开完，我就教你御剑术。”
离开办公室后，刘云渐径直回到修炼室。
关上门，他启动了那台老旧的寒气制造机。
机器发出轰鸣，冰冷的白雾很快充满了整个房间。
盘坐在蒲团上，刘云渐内视己身。辅脉中，霜结窍、千棱窍已经打通，还剩下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