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用过劲,这次射出的光束明显弱了,颜色没那么亮,像跑了十里地的人没了冲劲。
但他清楚这节骨眼不能怂,一怂弟兄们就完了,咬着牙死盯着傀儡脑袋,不敢分心。
光束虽慢却没偏,朝着左傀儡头骨飞过去,“噗”地稳稳撞上,没滑开。
“咔嚓”一声,傀儡核心符文碎了,它立马不动,骨节“咔咔”响两声,也成了堆散骨。
阿扎尔来不及歇,赶紧调整姿势,对着另一尊冲来的傀儡按星砂瓶,光束更弱了,勉强能看见银色。
光束飞的时候晃了晃,差点偏方向,阿扎尔心提到嗓子眼,好在最后还是撞上傀儡头骨。
又是“咔嚓”一声,第二尊傀儡也不动了,“哗啦”倒在地上,跟之前俩一样成了废枯骨。
从阿扎尔释星芒到收拾完俩傀儡,也就半柱香工夫,可战场上的人觉得过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提心吊胆。
士兵们瞧见这幕,激动得喊起来,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挥舞武器像打了大胜仗。
阿扎尔松了口气,手一软,星砂瓶差点掉地上,赶紧攥紧,手心全是汗,浸湿了瓶身。
低头看星砂瓶,瓶身的光暗了不少,像快没电的灯笼,他明白:这玩意儿快没劲儿了,下次可能不管用了。
他下意识摸胸口神秘印记,那地方微微发烫像揣了小暖炉,像在提醒:小心,后面还有更难对付的。
艾布·苏富扬看着三尊傀儡全没了,气得跳脚,在阵前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出去老远。
“一群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养你们干啥?不如回家喂羊!”他越骂越气,脸憋得通红像熟透的西红柿。
穆斯林士兵士气正旺,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像打胜的公鸡,眼里满是想赢的劲,盯着对面敌人冒光。
阿扎尔抬头瞅对面敌军,又低头摸星砂瓶,琢磨:接下来咋办?星砂瓶快没劲儿了,再遇傀儡就没辙了。
风刮过战场,带着硝烟焦糊味,吹得人脸发疼,两边人盯着对方没动,气氛又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有的士兵悄悄擦脸上的汗,有的攥紧武器,还有的抬头看天,像在求真主保佑。
艾布·苏富扬在对面喘粗气,心里盘算:傀儡没了,接下来用啥法子?总不能认输,太丢人!
阿扎尔把星砂瓶小心塞回香料袋,拍了拍袋子,像安慰瓶子,又像给自己打气。
他回头看身后弟兄,一个个眼里满是信任,这让他更有底:就算星砂瓶没用了,也得跟敌人拼到底!
对面艾布·苏富扬像下了决心,举剑朝自己士兵喊:“弟兄们别怕!他们就剩个破瓶子了,冲上去收拾他们!”
他的士兵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下,还是举着武器朝穆斯林士兵慢慢走过来,脚步迟疑。
穆斯林士兵立马攥紧武器,做好战斗准备,有的喊起来:“别怕!真主帮咱们!跟他们拼了!”
阿扎尔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刀,刀把木纹都被摸光滑了,看着慢慢靠近的敌人,心里想:不管咋样,今天都得赢!
风还在刮,硝烟没散,两边人越来越近,眼看要撞上,新的仗要打起来了,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咋样,但谁都没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