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小心把密信塞进布娃娃。她儿子托托才七岁,攥布娃娃跑出门时,阿扎尔叫住他,摸他头:“有人问布娃娃给谁,就说给远方舅舅。”
托托点头跑了,小靴声很快消失。阿扎尔和埃利奥特守在检测仪旁,屏幕上小光点随密信传递移动,像跳动的心脏。
第一关顺利,光点在广场停了会儿就移动——托托和学徒换玩具,密信从布娃娃夹层移到木剑剑柄,剑柄挖了小洞。
接着路易斯带木剑上路,背香料袋,走往常路线。过第一个检查站时,守卫拦他,翻香料袋,捏几个罐,看眼木剑,没发现异常。
“还好没用水晶球查。”埃利奥特松口气,“水晶球能测魔法物品,但星砂经过处理,不会触发反应。”
阿扎尔盯着检测仪,光点到城际边界,是皮埃尔负责的路段。皮埃尔持通行证走到守卫前,守卫看火漆印和他的脸,挥手放行。
密信转到巴塞罗那联络人手里时,光点停下,屏幕亮起绿色“安全”字样,星砂组成的字体闪三下。
阿扎尔看沙漏,沙子刚漏完,刚好三天。
“成功了!”埃利奥特激动拍他肩膀,“夜莺网络能跑通,以后传情报、转移信徒都安全,不怕被截。”
阿扎尔没放松:“只是第一次测试,不能掉以轻心。得加固防护,比如在通行证符号里加青铜粉末,中和圣水。”
埃利奥特点头,刚要说话,酒窖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朝这边来。两人瞬间噤声,交换眼神。
脚步声近了,停在门口,钥匙插锁孔,转时发“咔嗒”声。阿扎尔迅速把检测仪藏进酒桶夹层,用布盖,埃利奥特拿织梭装修补羊毛毯。
门推开,进来的是路易斯学徒,满头汗:“裁判所加了两个检查站,下趟得绕路,不然会被严查。”
阿扎尔松口气,拿新路线图:“告诉路易斯,走东边牧羊人小路,偏僻,还有我们的人接应。”
学徒接路线图,折好放进怀,匆匆跑出去。门关上,酒窖只剩酒液晃动的声音。
阿扎尔看检测仪光点:“给网络起个名字吧,总不能叫‘传递网’。‘夜莺’好,夜里飞,声音小,没人看见。”
埃利奥特笑了,掏块木雕,是展翅的夜莺,翅膀刻星砂符号:“我早准备好了,以后每个核心成员都带一个,当身份标记。”
阿扎尔接木雕,指尖星砂与木雕符号共鸣,发微光。蓝光蔓延到木雕上,夜莺翅膀像活了一样。
他看着木雕和光点,清楚这张用星砂和信任织的网,将成对抗裁判所的力量。第一只“夜莺”已带着密信和希望,飞向巴塞罗那。
接下来,他们要守住这张网,让更多“夜莺”安全飞翔,把反抗的火种,传到更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