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满意地点点头：“事成之后，黄金百两，任你取用。”
“多谢阁下信任。”阿扎尔微微躬身，“只是航线测算需要精准星象数据，不知贵司能否提供近三个月的南洋星象记录？”
“自然。”老者挥挥手，旁边的侍从立刻上前，“资料会在一小时内送到你的住处。”
阿扎尔谢过，转身走出宅邸。
他没有立刻回住处，而是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口的杂货铺里，一个戴着毡帽的男人正在擦拭橱窗。
阿扎尔走进去，低声说出暗号：“星轨西沉，潮汐东来。”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正是星轨同盟在荷兰的联络人。
“情况怎么样？”联络人压低声音，手里的抹布还在擦拭着玻璃罐。
阿扎尔从怀里掏出星砂瓶，瓶身的星纹还在发亮：“东印度公司的目标是南洋星能母矿，董事会里有海洋星会的残余势力，他们手里有郑和的星能手稿，想改造舰队，垄断海上贸易。”
联络人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群疯子，是想把星能变成掠夺的工具。”
“我假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阿扎尔的指尖拂过星砂瓶的瓶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三天后，我会跟着船队出发。”
“太危险了。”联络人皱眉，“海洋星会的人手段狠辣，一旦发现你的身份，你会尸骨无存。”
“我必须去。”阿扎尔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星能母矿不能落入他们手里，否则，整个南洋都会变成人间炼狱。”
他把木盒递给联络人：“这里面的手稿，你尽快抄录一份，传给同盟总部。我会在船队里，伺机破坏他们的计划。”
联络人接过木盒，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安排好接应的人手。船队途经印度洋时，会有同盟的船只在暗礁区等候。”
“还有，”阿扎尔补充道，“他们索要的爪哇岛航线，我会故意留下一处破绽，方便我们后续行动。”
联络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谨慎行事，星轨同盟的所有力量，都是你的后盾。”
阿扎尔走出杂货铺，抬头望向天空，晨雾已经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阿姆斯特丹港的桅杆上。
远处的海面，一艘艘商船正在装载货物，帆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摸了摸胸口的星砂瓶，瓶身的温度渐渐平复下来。
这场阿姆斯特丹的星能棋局，已经开局。
他是执棋者，也是破局者。
他要阻止那些野心家，守护星能的平衡。
他的目光投向东方，那里，是星能母矿的所在，也是这场博弈的最终战场。
三天后的黎明，他将登船起航，带着星砂瓶的嘱托，踏上一条布满荆棘的海路。
海洋星会的猎手，已经在暗中，盯上了他这个“星象学家”。
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咸涩的气息，也带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