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诺莎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你的意思是？”
“教会不会容忍这种思想，他们会说这是异端。”阿扎尔的声音沉了下来，“就像他们对待伽利略那样，他们会烧毁你的手稿，囚禁你的人身。”
斯宾诺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坦然：“我早就被犹太教会驱逐了，罗马教廷的威胁，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你的思想，不能跟着你一起埋没。”阿扎尔看着他，目光恳切，“我们可以合作，完善你的星能理性哲学。让它成为一把钥匙，一把打破迷信，唤醒人类理性的钥匙。”
斯宾诺莎沉默了片刻，他看向桌上的《伦理学》手稿，又看向窗外的星芒，最后将目光落在阿扎尔的脸上。
“你想要什么？”他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帮我完善哲学，肯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想要一个新的世界。”阿扎尔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一个人类通过理性掌控星能，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世界。”
斯宾诺莎盯着他看了许久，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握住了阿扎尔的手：“好！我跟你合作！”
星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流转，照亮了桌案上的手稿。
“我们要把星能理性哲学写进《伦理学》。”斯宾诺莎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我们要告诉世人，神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流淌在万物中的星能。人类不需要跪拜祈祷，只需要用理性去认识它，掌控它！”
“还要加上一条。”阿扎尔补充道，“星能的力量，不是用来征服自然，而是用来守护自然。”
斯宾诺莎点头，他拿起鹅毛笔，沾了沾墨汁，在手稿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星能者，神之质也；理性者，识神之途也；和谐者，用神之旨也。
写完，他放下笔，转头看向阿扎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阿扎尔还没来得及回答，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暴的敲门声。
“开门！我们是教廷的人！”门外传来凶狠的喊叫，“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传播异端思想！”
斯宾诺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想去藏手稿。
阿扎尔按住他的手，眼神冷静：“别慌。”
他将星砂瓶塞进口袋，星芒瞬间收敛。然后，他转头看向斯宾诺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我们的哲学，第一次接受考验的时刻，到了。”
敲门声越来越响，甚至传来了撞门的声音。
斯宾诺莎看着阿扎尔，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却又很快被坚定取代。他握紧了手中的鹅毛笔，仿佛那是一把武器。
阿扎尔的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星能晶石上。一场关于理性与迷信，星能与神权的较量，即将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