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用价值数万两的普通布匹作饵,诱杀钱家这条百年大鳄的惊天杀局!
王妃烧掉的不是布。
是钱家的命!
苏州知府衙门。
当张知府看到林晚带着青锋,将那份沾染着白磷残留的物证,以及天机阁抓获纵火死士的口供拍在他面前时,他整个人都软了。
“逆犯钱四海,丧心病狂,因‘雪盐’生意受挫,便纵火焚烧‘御赐专利’产业,此举与公然焚烧圣旨无异,意图动摇国本,乃是谋逆大罪!”
林晚的声音不大,但“谋逆”二字,却像两座大山,狠狠压在了张知府的脊梁上。
他前日才因为“私盐”案,差点丢了乌纱帽和性命。
如今,铁证如山,钱家犯下的,是比私盐严重百倍的谋逆之罪!
他若再有半点迟疑,就不是丢官的问题,而是要跟着钱家一起抄家灭族了!
“来人!来人啊!”
张知府连滚带爬地从太师椅上下来,声音尖利地嘶吼着。
“点齐府衙所有兵马!随本官……不!随王妃娘娘,前往钱府,捉拿谋逆要犯钱四海!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跑得比谁都快。
钱府。
当数百名衙役和杀气腾腾的玄武卫如潮水般涌入,将整个府邸包围得水泄不通时,钱四海还枯坐在书房里,眼中布满血丝,等待着火烧锦绣阁的好消息。
他幻想着林晚看到仓库化为灰烬时,那张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脸。
然而,他等来的,是踹门而入的官兵,和一张冰冷无情的拘捕令。
“钱四海!你可知罪!”
张知府一改往日的谄媚,此刻声色俱厉,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都发泄出来。
钱四海看着这阵仗,看着张知府身后,那如同死神般伫立的青锋,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快!好狠的手段!”
“我认了!我钱四海认栽!”
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状若疯魔。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从他动了私盐念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面对铁证,他百口莫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钱家被查抄,家主钱四海因“谋逆”大罪打入死牢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在短短半天之内,席卷了整个江南。
那些刚刚向林晚宣誓效忠的士族家主们,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庆幸自己投降得早。
杀鸡儆猴。
钱家这只最肥的鸡,被林晚用最凌厉、最血腥的方式,当着所有猴子的面,宰了。
自此,江南再无人敢与“瑶光商会”为敌。
林晚彻底掌控了这片富庶之地的经济命脉。
就在她准备清点查抄钱家所得的巨额资产时,一名护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王妃!不好了!”
“扬州八百里加急军报!”
护卫的声音都在颤抖。
“本应在京城的太子殿下……太子赵裕,突然现身扬州!”
“他的仪仗,正朝着苏州方向而来,目的地……似乎就是刚刚被查封的钱家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