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22(2 / 2)

顾家三兄弟现在齐心协力,当然主要是俩大的,小的那个主要负责别被人忽悠了——不仅跟四房五房断交了,还把登门想要分杯羹的顾家老姑奶奶,他们的亲姑姑给撅回去了。

他们说别人时,盛家此时也是他人口中的谈资,这个人自然就是顾廷烨了。

父亲走后,大哥说以后只要在家,他们三兄弟就一同用晚餐。

因为早上他跟三弟都要起早去学堂,时间来不及,那就晚餐一起用。就这个要求,让同个宅子住了多年的三兄弟,这些日子才真正熟悉亲近起来。

顾廷烨:“这个酸菜鱼就是这个味儿!长柏的五妹妹和六妹妹给的方子,我一问咱家厨子,他说咱家也有这种酸菜,只不过都是下人吃的不给咱们吃,因为是腌制的野菜不算正经菜蔬。

不过我倒是觉得清爽的很,这也不算粗食嘛~”

顾廷伟也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嗯嗯,好吃!比蒸鱼滋味足,又不像炸鱼那么油腻,二哥哥以后他家若是还有什么好吃的菜式,你再告诉咱家的厨子。”

顾廷煜闻言没忍住,“不可,这食撰方子是家族的传承底蕴,你讨一道两道还好,你若样样都讨要来,岂不是强取,有违君子之道。”

顾廷烨:“哎呀,大哥你想多了,没那么严重~他家几个小的经常鼓捣出些新鲜的东西,送给朋友,大不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拿咱家的食单子去换嘛。

再说了,我还答应了长柏,帮他梳理汴京的少年郎图鉴呢,这么大的工作量他送我点吃的怎么了?”

“汴京少年郎图鉴?这是何物?”

说起这个顾廷烨就来劲了,“还不是长柏,他说他有四个姐姐妹妹,将来都要相看亲事的,最急的就是……咳,总之就是他们家刚搬回来,也不认识多少汴京的官宦人家名门望族的。

可我熟啊,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谁家小子淘气,哪家儿郎贪花好色,就算我不知道找兄弟们问两句也知道了。

长柏家小五脑子好使,就给他出主意,照着盛大人发明的那种账册单子,把少年郎们列成表格册子。

当然长柏更聪明,他说这东西不仅相看亲事有用,将来若是入了朝堂,把各部大人这么一列,好家伙谁家跟谁家好,哪些人家是姻亲故旧门生好友,一目了然……”

顾廷煜自然没错过老二话里的停顿,现在最急着相看的,恐怕就是那位长于勇毅侯独女膝下的嫡长女吧。

他默默的咽下饭没说话,休沐那天却一大早就把顾廷烨薅来了书房:你觉得盛家长女怎么样?

顾家这一年可以说名声受损严重,现在家里有大人如同没有,这在勋贵人家看来就是背后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且恐怕官家对顾家的印象这几年都不会好,从今年过年时无任何赏赐颁下就能看出,往年依例的年俸虽然数量不曾少,但是质量和品质肉眼可见的掉档次。

所以近几年他们宁远侯府最好低调下来,三兄弟在家修身养性,两个弟弟年幼,在外读书交友倒是不妨碍。

只是他自己……他也不打算考科举或者出仕了,就在家读读书挺好的。这般情况就不适合娶高门贵女了,家风良好的中等清流人家正正好。

尤其……每每听二郎提起盛家孩子相处时的趣事,那种一大家子热热闹闹亲亲热热的生活,他属实羡慕的紧。

顾二被他哥震惊了一会儿,看着他哥有点走神的表情,他被盛长柏偶尔的脱线带跑偏的脑洞,也不自觉的发散起来:

大哥只去过盛家一次,难不成是那次碰到了盛家大姑娘?那什么才子佳人一见钟情?嘶……有低冷怎么回事。

一扭头就看家他大哥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没见过盛家姑娘!

这种胡乱揣测怎么能乱说呢,这不是坏人家姑娘清誉吗,我看你还是太跳脱了,回头把中庸抄十遍吧,好好学学该怎么说话……”

原来他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大哥,十遍太多了……咳,那个盛家大姑娘我见过两回,跟她几个妹妹比那自然是端庄大气,听说一手颜体写的不错,长得也是花容月貌的,怎么大哥你想娶她给我做大嫂吗?我觉得可以哎……”

顾廷煜面无表情的把越来越话痨的弟弟轰出了书房,坐在书桌后食指轻扣桌案,想着能请哪个女性长辈比较靠谱,去探探盛家的口风呢?

姑姑第一个被排除了,她当年因为父亲娶白氏商户女,被夫家人取笑过的不如意,这么多年一直对家里有怨,后来还没少帮着小秦氏欺负二弟,跟他们已经算离心了。

思索良久,他递了一封拜帖到襄阳侯府,襄阳侯老夫人年轻时与顾廷煜的祖母,宁远侯老夫人关系还不错。

只是自从老宁远侯夫妇去世,俩家基本就断了往来,从根上讲两家都是顾氏后人,如今他来修复这层关系也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