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们上午还要跟着宋夫子(那位女先生)学习,下午才去听庄先生的课,接触的时间也确实不多。
这样也算是合理,庄先生的学堂,上午以应试教育为主,讲明经、策论、诗赋,下午则是在应试基础上的杂学拓展。
盛家的姑娘们又不考科举,学如何破题写策论,如何阐释经义意义不大,举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这就好像是让学画画的艺术生非得每天死磕高数一样。
反而是下午属于拓展知识范围,增加见解宽度和广度的杂学,她们多学能增长见识。
关于四书五经,她们几个在宋夫子的教导下也都有涉猎,不过是通篇知其含义及引申,然后选择自己感兴趣的深入学习。
盛家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如兰搬到京城后,也终于能跟赵宗宣时常见面接头儿了。
他今年11岁了,虽然还住在宫中,但这个皇宫可不同于紫禁城,不仅城墙矮小还有许多破损之处。
智能管家一个硅基生物,连睡觉都可以没有的,半夜爬出来跑到盛家,跟如兰碰个面啥的还不是小case~
他们现在商量的是下一步动作,该先拿谁开刀的问题。
赵宗宣:“明年三皇子就要开蒙了,官家最近就在给他选老师,所以这些日子对他下手的越来越频繁,有一次甚至是与官家一同用餐,都差点中招。”
如兰:“可是咱们人手太少了,现在只能确定曹皇后肯定是下手了,但是宫外是只有曹家,还是也有别的皇室宗亲,并不清楚啊~”
赵宗宣:“我有个计划,你一直在盛家,好多他们这边的礼仪和活动不清楚。皇室有许多场合是要皇后亲自参与的,比如每年春天的亲蚕礼。
到时候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内外命妇都会出席,但是今年的亲蚕礼已经过去了,还有一个比这个更隆重的,是每三年一次的南郊祭天。”
如兰听得眼前一亮:“你想现场搞事情?!”
赵宗宣:“是啊,皇帝自己的儿子要被人搞死了,凭啥咱们劳心劳力的给他查凶手啊。
我想着到时候我作为宗室,肯定要出席的,直接甩几张天雷符,照着曹皇后他们劈下来,强度嘛……懵逼不伤脑。”
如兰想象一下,就觉得这个画面很劲爆,“那不如每张雷符强度稍微减弱一点,但是连劈三次怎么样?只一次万一有人洗说是巧合呢,就劈曹皇后和邕王、兖王好了,我觉得他们仨肯定都不冤。”
赵宗宣摸了摸下巴,觉得还需要加一点引导,万一官家不往那个方向查呢?
如兰那点子一抓一大把,“好办,到时候你提前藏个音箱到房梁上,带遥控器的那种,我编辑一段音频出来,等劈完人给他们来个祖宗显灵提示咋样。文武百官内外命妇哎,这么多人都听见看见了,官家必须查出个结果。”
赵宗宣:“那文案就是,奸佞在侧,大梁国祚危矣。就这两句就好了,多了该露馅了!”
又完善了一下细节,赵宗宣就走了。
都说宠物似主人,其实智能管家也一样。原本多一板一眼靠谱万分的工具人啊,现在变得跟他的主人一样爱好吃瓜看热闹。
如兰盯着黄历,啧,怎么才7月啊,南郊大祭要9月呢,好想赶紧看到那惊天的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