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既然要打,如何打?我军新定,兵力亦不充裕。”
李定国胸有成竹:
“据报,胡军虽有一万铁骑,且有白羊王、赵信两名半步先天高手统领,气势汹汹。但阳平郡吴猛太守手中仍有近八千可战之兵,据城而守,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其所惧者,无非是那两名胡将无人能制。我军只需派出精锐,助其斩杀或抵挡胡将高手,稳定军心,再配合守城战术,破敌有望!”
秦天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如此,我亲率一千精兵前往!其中五百,为我军中最为悍勇之步卒,另外五百,则是我全部骑兵家底!”
他顿了顿,想起另一件事:
“至于白云郡那两千俘虏,萧先生,就按我们之前商议的,由你与李将军负责,让白云郡出钱粮来赎!一人五石粮食,少一石都不行!若他高太守舍不得,告诉他,我秦天不介意亲自去他白云郡城下走一遭!”
萧平拱手:“主公英明,此事属下必办妥。”
军议已定,诸人领命而去,迅速点齐兵马。秦天回到后堂,正准备披甲,却见夫人苏轻烟已等候在内。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雅的衣裙,容颜依旧清丽绝俗,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色。
见秦天进来,她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精心绣制的香囊,上面绣着平安纹样,针脚细密。
“夫君,”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是我亲手绣的,望它能保你平安。我与家中,等你凯旋。”
寥寥数语,却胜过千言万语。秦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离家日久,归来匆匆,尚未好好温存,便又要奔赴沙场。
他接过香囊,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那是她特有的气息。
他上前一步,将佳人用力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沉一吻。
“云舒,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戏谑,更带着无限的承诺,“记得,到时候要给为夫生个小秦天!”
苏轻烟闻言,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忍不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流转间,竟有几分难得的俏皮与打趣:
“就你?上次不知是谁……扶墙而走的。你行不行啊,我的大将军?”
这话直戳秦天“痛处”,他脸色顿时一黑。想他如今已是先天中期的高手,体魄远胜往昔,岂能再受此“污名”?
他恶狠狠地盯着怀中佳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给我在家好好等着!待为夫归来,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先天之威!”
苏轻烟被他看得心如鹿撞,脸上红晕更盛,轻轻推了他一把:“快去吧,莫误了时辰。”
校场之上,一千精兵肃然而立。五百步兵甲胄鲜明,杀气腾腾;五百骑兵端坐于战马之上,人马皆静,唯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些都是跟随秦天历经数次血战的老兵,是军中绝对的骨干。
秦天一身玄甲,腰佩长剑,目光扫过台下雄壮的军容,心中豪气顿生。
他翻身上马,接过亲卫递来的大戟。
“出发!”
没有多余的誓师言语,只有简短的命令。
随着他一声令下,队伍如同苏醒的巨龙,缓缓开动,继而加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出平山郡城,踏上了通往阳平郡的官道。
烟尘滚滚,千骑卷平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