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习惯骚扰的守寨彝兵猝不及防,一时间手忙脚乱。
平原作战,他们绝非这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汉军对手,但在这山中,他们凭借地利,层层阻击,利用无数隐蔽小道迂回穿插,甚至能从汉军背后突然杀出。
放一轮冷箭又迅速消失,让赵无极部推进得异常艰难,虽凭借一股锐气连破十余道隘口,却也在错综复杂的山地游击下付出了代价,攻势逐渐陷入僵持。
然而,赵无极已成功吸引了罗缅部落大部分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南面。
秦天亲率五百刀盾精锐,如同出鞘利剑,直插山腹!他身先士卒,先天真气护体,面对陷阱机关——无论是隐藏极深的铁藜蒺、坑底削尖的竹刺,还是轰然滚落的巨木——皆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破毁!
真气消耗巨大,但他体内两株药王如同无尽源泉,时刻补充,让他能持续保持巅峰开路!
主帅如此悍勇,身后五百锐卒看得热血沸腾,士气如虹!
他们紧跟着秦天开辟出的安全通道,顶着上方零星射下的箭矢,用盾牌结成密不透风的阵型,悍然前冲!
山地战的诸多忌讳,在绝对的实力和勇气面前,似乎失去了作用。
南面守军何曾见过这等蛮横的打法?那汉将如同人形凶兽,所过之处陷阱尽毁!
他们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奔向山顶报信。
罗缅部落首领齐火,一位面容精悍、后天巅峰的彝族勇士,闻报又惊又怒:
“什么?两刻钟就连破数十道哨卡?南面难道是纸糊的不成?!”
他深知南面路径虽近,但机关密布,窄口众多,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立刻意识到,来了硬茬子!“快!调三百勇士,左右夹击,利用小道,给我把这股敌人吞掉!若事不可为,便袭扰其后,断其归路!”
齐火的指挥不可谓不高明,将山地游击战术运用到了极致。
三百彝族勇士如猿猴般灵巧地钻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试图从两侧夹击秦天所部。
“变阵!左右两翼,迎敌!”秦天临阵不乱,立刻下令。
跟随的三队兵马中,左右两队立刻转向,与来袭的彝兵绞杀在一起。
正面搏杀,装备、训练、士气皆占优的汉军占据上风。
然而,这些彝兵一击即走,绝不恋战,迅速没入纵横交错的小道中,消失不见。
汉军士卒试图追击,却很快在复杂如迷宫的山林中迷失方向。
紧接着,这些神出鬼没的敌人又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钻出,射出冷箭,或小股突袭,打了汉军一个措手不及,造成了不少困扰和伤亡。
秦天眉头紧锁,这种牛皮糖似的骚扰战术极其讨厌,严重迟滞了他的推进速度。
他当机立断,沉声喝道:“再分兵!左右各一百,支援两翼,清剿骚扰之敌!余下一百精锐,随我继续突进,直取山顶!”
他目光如炬,判断出对方支援兵力有限,说明其主力已被赵无极牢牢吸在北面!
既然分兵清剿难以速效,那便以点破面,凭借绝对的实力,直捣黄龙!
“众将士,随我杀!”
秦天不再理会侧翼的骚扰,大戟前指,身化流光,带着最为核心的一百名死士,如同烧红的尖刀,沿着最陡峭也是最短的路径,向着罗缅部落的心脏——山顶大寨,发起了最后的、一往无前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