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乌萨部落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秦天并未给予敌人丝毫喘息之机。
大军仅在原地休整不足一个时辰,他便亲点一千精兵,再度开拔。
为稳固新得之地,他将后天巅峰的青狼异兽留给军师张明圣坐镇,有这头凶悍异兽在,辅以留守的数百精锐,足以应对一时之变。
队伍沿着乌萨部落开辟出的山路疾行,一路畅通无阻。
仅一日功夫,便顺利与围困罗缅部落的赵无极所部会师。
赵无极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
赵无极指着粗糙的沙盘,向秦天禀报军情:
“主公,这罗缅部落盘踞的群山,地势极为险峻。所有上山通道皆狭窄异常,形同咽喉,且被彝人层层设防。我军一旦进攻,对方便以弓弩居高临下消耗,待我军接近,他们便迅速沿熟悉的小道退至下一处险隘,故技重施。”
“山中作战,我军实在难以施展,一个窄口仅需四五彝兵,便能阻滞我军良久。即便付出代价强行突破,亦难以有效杀伤其有生力量。”
他顿了顿,提出稳妥之策:
“不过,我军已合围五日,断其与外联系。山中或许尚有隐秘水源,但粮草补给必难以为继。若能围困一月,其内部必生变乱,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秦天凝视沙盘,缓缓摇头:
“一月?太久了!年关之前,我必须肃清西北!来年开春,还有细奴逻等着我们去收拾。”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赵无极闻言,立刻收声,静候指令。
秦天的目光落在沙盘南侧,手指点向一处被两山夹峙的通道:
“此处,看似险峻,但似乎是距离山顶最近的路径?”
赵无极探头确认:
“主公明鉴,正是。末将此前亦想过以此地为奇兵突袭之处,以北面佯攻吸引主力,再遣精兵由此突进。然……山中通道错综复杂,彝人可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不断后撤,利用无数狭窄路口逐次抵抗,更能从小道迂回偷袭,令我军防不胜防,难以竟全功。”
秦天略一沉吟,已有定计:
“无妨。既然无法尽知小道,那便不以全歼为目的。传令:两千兵马分散,将出山要道彻底封锁,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剩余一千五百人由你统领,集中于北面,大张旗鼓,佯攻转实攻,不惜代价,给我死死吸住敌军主力!”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赵无极:
“我亲率五百精锐,从南面这条‘捷径’强攻!待我信号发出,你立刻率北面之军全力总攻!四面合围,务求一战而定!”
赵无极面露忧色:“主公!深入险地,终是危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不若由末将……”
秦天朗声一笑,打断他:
“赵将军,你的忠心我知晓。然,若你能瞬斩那后天巅峰的寨主,这头功让与你又何妨?你若不能,战事迁延,徒增伤亡。”
赵无极顿时语塞。
他虽新晋后天巅峰,但同阶相争,岂是易事?想到主公那深不可测的先天修为,他只得抱拳:
“末将遵命!必为主公死死钉在北面!”
秦天选择五百人,正是为了将“陷阵之志”的士气加成提升至巅峰的25%!他随即分派任务:罗通宝守东,赵凡守西,周平辅佐赵无极于北面主攻。
北面战场,赵无极一改数日来的疲扰策略,悍然发动了真正的猛攻!箭矢如雨,刀光似雪,精锐的皮甲步兵顶着擂石滚木,向狭窄的山道发起了决死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