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扩军,书信(2 / 2)

春末夏初,阳光正好,院中那几株他特意寻来的桃树已过了最繁盛的花期,但枝叶亭亭如盖,洒下满地清凉的荫翳。

三位夫人——苏轻烟、李清凤、林柚绾,早已得到消息,此刻皆在树下等候。见他归来,眼中皆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心疼。

她们没有多问军国大事,只是轻盈地迎上前,自然地簇拥着他,来到桃树下最舒适的那处软垫。

秦天顺从地躺下,将头枕在苏轻烟温软丰腴的腿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淡淡的、各不相同的馨香,混合着青草与桃叶的气息,将战场上带来的血腥与硝烟彻底驱散。

李清凤纤细的手指拈起一颗剥好的、水灵灵的葡萄,轻轻递到他唇边。林柚绾则端着一盏温度恰好的清茶,在他咽下果肉后,适时地喂上一口。

她们轻声细语,聊起的不是天下纷争,不是兵戈战阵,而是去年春日,他难得闲暇时带她们去城外踏青,李清凤差点跌进小溪,被他眼疾手快拉住;是夏夜乘凉,林柚绾缠着他讲海外奇谈,听得美眸圆睁;是秋日他亲自教苏轻烟骑马,她在马背上又怕又笑的模样……

那些平凡而温暖的记忆碎片,如同最有效的舒缓剂,一点点抚平他眉宇间的倦色与肃杀。

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在熟悉的体温与低语中,秦天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眼,发现暮色已微醺。自己不知何时已换了个姿势,伸展着四肢躺在软垫上,而三位夫人竟都依偎在他身侧怀中。

苏轻烟搂着他的左臂,螓首靠在他肩头;李清凤蜷在他右侧,一手轻轻搭在他胸口;林柚绾则伏在他腿边,睡得正甜。

三人发丝微乱,衣襟稍松,恬静的睡颜在渐暗的天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看着这一幕,秦天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心中被一种近乎满溢的安宁与温暖填满。戎马倥偬,生死搏杀,所求为何?

或许,便是为了守护眼前这般景象,这片属于自己的、不受战火惊扰的宁静港湾吧。

接下来几日,秦天抛开所有军务,彻底沉浸在后院的温柔乡中。

夜晚自是红绡帐暖,被翻红浪,他仿佛要将数月征战的分离与压抑尽情补偿,勇猛精进,惹得三位夫人娇嗔连连,却又满面春色,眼角眉梢尽是餍足与欢喜。

这一日,午后小憩,秦天拥着苏轻烟在榻上说话。

苏轻烟云鬓微散,只着轻软寝衣,雪肤上犹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慵懒地蜷在他怀中,如同一只餍足的猫儿。

“天哥哥,”她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更添几分撩人,“苏烈叔叔有回信了。”

“哦?”秦天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丝,“凉州刺史那边如何?”

“正如夫君所料,”苏轻烟道,“凉州刺史既要用叔叔之能对付敦煌郡叛军,又忌惮叔叔威望与兵权,屡次催促他出兵,却又不给足粮草器械,还想分派监军掣肘。叔叔信中颇多愤懑。”

她顿了顿,仰起脸看着秦天,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当然,叔叔也说,看在那位‘好侄女婿’许以裨将军、领兵万人的厚诺上,这点腌臜气,他暂且忍了。”

秦天哈哈一笑,他深知其中关键。苏烈乃前镇北将军苏震天之弟,本身资历威望极高。

凉州刺史在敦煌郡叛乱的巨大压力下不得不启用他,却又怕尾大不掉,这种矛盾心理正好被利用。

加上自己通过苏轻烟这层关系递出的橄榄枝——一个实打实的、领万兵的将军之位,对于在凉州备受猜忌排挤的苏烈而言,诱惑力不言而喻。

“叔叔是明白人。”秦天低头在苏轻烟光洁的额上吻了一下,正色道。

“凉州三分之势,机不可失。你回信告诉叔叔,请他务必设法,将所能掌控的兵马,尽可能集中调往北地郡驻扎,整军备武,等待时机。届时,我会亲率三千精锐骑兵北上,与他里应外合,以雷霆之势,先取北地郡,再图相邻要郡!”

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只要两郡入手,扼守阳平道,则凉州三分之势成矣!我对叔叔的许诺,绝无虚言。他不仅是我军第一位真正的裨将军,未来北地郡太守之职,也非他莫属!”

苏轻烟听得双眸发亮,这不仅是一份巨大的承诺,更透着夫君对她和娘家的看重与信任。她心中欢喜无限,那股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妾身代叔叔,谢过夫君信赖。”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间,妩媚横生。忽地,她娇躯一滑,竟从秦天怀中溜了下去,钻进了锦被之中。

“轻烟,你……”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苏轻烟从被中微微探出头来,绝美的脸颊上绯红一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得逞的、勾魂摄魄的笑意,舌尖轻轻舔过唇角,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足以让圣贤失守。

秦天哪里还按捺得住,低笑一声,翻身便将她重新压住,帷帐再次落下,掩去一室旖旎春光。

后院温柔,暂解征袍疲惫;而北地凉州,一场新的风暴,已在悄然酝酿。棋盘之上,秦天的落子,已然超出了青翼二州,投向了更广阔的西北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