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普利低头俯在办公桌上写信,一边动笔,一边碎碎念着。
“我至亲至爱的老师,安伯斯先生,不知您何时归来,医院里的新病患躺着过来,老病患吵着要离院。
病患的家属送过来一具尸体却坚称他还活着 ,还有病患明明活着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家属却坚持要把他火化,Oh y god。
我亲爱的老师,你快回来吧,医院里需要你,我无法解决与病患家属之间的事情,有的时候,医生和家属打成了一片,场面混乱的让我不知所措。”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谢德顺手敲了敲敞开的大门,就站在门口。
顿普利疑惑的抬头。
卫晕墨跑过去摇他的肩膀,“学长!老师失踪了!快和我出去一起找他。”
顿普利猛得站起来,头上的礼帽歪了歪,他又赶紧把它扶正,尖利的鸟嘴面具和黑色的袍子,让他看起来像安伯斯的缩小版,也显出些青涩。
“失踪?这怎么可能呢?亲爱的。”
顿普利说着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信件给收起来,还秉持着礼貌的说:“39阁下,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最近老师出去游学了,医院交给我在管理,所以,哈哈,我还不是很熟练……”
卫晕墨着急忙慌的打断他,“你快少说两句,我说的是真的,老师真的失踪了,还是被人类给陷害的,那个,那个人是我的父亲。”
顿普利把拦在他面前的卫晕墨用手给推一边去,根本不着急的样子,把手中的信件递给窗外停留的乌鸦,乌鸦接过信,振翅高飞,瞬间便没入云霄。
“你可别打扰我工作,哈哈,39阁下呃,我有什么能够为您效劳的吗?哦,你要去喝杯茶吗?”
卫晕墨无语的瞪着他。
谢德也问:“乌鸦可以找到安伯斯?”
顿普利挠挠头,“嗯,是这样的,我已经给老师写了很多信了,除了昨天老师的回信外,其他的信件老师一概没有理,可我真的觉得有些束手无策了。”
卫晕墨捕捉到关键词,“你是说昨天老师还回信了?”
“不要一惊一乍的,卫晕墨,是的,所以说老师不可能失踪,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想搭理你。”
“……”
谢德憋着笑,咳嗽一声,“我可以看看安伯斯的信吗?”
“当然可以。”顿普利有些犹豫,不过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封泛黄的信纸。
谢德接过看了几眼,上面的字迹极为潦草,使用的是英语连笔,看起来是一排神秘符号,要翻译出来还有些困难。
455扫描了一遍,“……安伯斯搁这骂人呢,宿主,你确定要听?”
“说的啥?”
“说顿普利是傻胚,说顿普利的学长也是个傻胚,说全医院的医生都是傻胚,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说病人闹事把病人杀了,家属闹事把家属杀了,至于医生治不好病人就自杀……”
很好,很有安伯斯副本boss的特色。
谢德面不改色的憋住笑把信纸还了回去,对卫晕墨瞥了一眼,“我觉得你应该担心的人是009。”
说起这个,谢德又看向顿普利。
“请问我之前送来的一个姑娘她出院了吗?”
“她叫什么名字?”
“吕雅婷。”
“她啊,先生来的不巧了,她今天上午9点就出院了,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