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青禾,掩护我去取阳金砂!” 我大喊着挥出数道金阳剑气,逼退身前的傀儡。赵虎立刻带着士兵结成盾阵,挡住两侧的金刃气。阿朵甩出更多封蛊绳,缠住追击的傀儡,青禾的控火巫蛊则飞向金戈老怪,干扰他的施法。珍香的剑魂全力催动,金阳剑气在身前形成屏障,护着我往炼金炉冲去。
沿途的傀儡纷纷挥戈阻拦,我以金阳剑气斩断金戈,脚下踩着地脉节点快速移动。终于冲到最里面的炼金炉前,炉壁滚烫,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炼煞符文。炉心的凹槽里,一堆米粒大小的金沙泛着温润的金光,正是阳金砂。我伸手去取,阳金砂刚碰到指尖,就化作一道金气涌入体内,与玄阳玉的阳气瞬间融合。
“有了!” 我心中大喜,立刻掏出黄符纸,将玄阳玉按在纸上,再撒上阳金砂,以指尖精血画符。符纸瞬间亮起金光,阳金符成!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巨响,一尊傀儡冲破屏障,金戈直刺我的后背。珍香的虚影及时挡在身前,剑魂却被震得黯淡几分:“道爷,快!”
我转身将阳金符拍在傀儡胸口的金煞晶上,符纸金光爆射,金煞晶 “咔嚓” 一声碎裂,傀儡的动作瞬间停滞,精铁躯体轰然倒地,化作一堆废铁。“有用!” 我大喊着将剩下的阳金符分给赵虎等人,“贴在金煞晶上!” 众人立刻照做,金煞傀儡纷纷倒地,金戈教的教徒见状吓得四散奔逃。
金戈老怪气得目眦欲裂,亲自提着金煞剑冲了过来:“黄口小儿,毁我多年心血!” 他挥剑斩出三道金煞剑气,剑身上竟浮现出恶灵虚影。我催动地脉道心与金阳剑气,青云剑与金煞剑撞在一起,火星四溅。珍香的剑魂不断吸收矿脉阳金气,剑身金光越来越盛,渐渐压制住金煞剑的煞气。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阳金砂!” 金戈老怪嘶吼着,丹田处涌出更多金煞之气。阿朵趁机甩出蚀铁蛊,蛊虫爬满金煞剑,开始啃食剑身。青禾则放出控火巫蛊,火流直逼金戈老怪面门。赵虎的虎头刀同时劈出,直斩他的后腰。
金戈老怪腹背受敌,被虎头刀砍中肩膀,喷出一口黑血。他看着炼金炉,眼中满是不甘,突然引爆丹田金煞之气,身体竟开始与矿脉融合:“你们赢不了的!幽冥始祖沉睡在幽冥门后,要五行煞神之力才能唤醒!我们金戈教已经和青木教约定好,共护幽冥门!”
“想跑?” 我挥出金阳剑气,斩断他与矿脉的联系。珍香的虚影化作利剑,直刺他的丹田。金戈老怪惨叫一声,彻底消散在矿脉中,只留下那柄金煞剑和一枚刻着 “金” 字的黑令牌。
我捡起令牌,与火、土两枚令牌放在一起,三块令牌同时发热,表面的五行图谱又完整了几分。赵虎走上前,抱拳道:“张道爷,金戈教已灭,我带弟兄们回镇西军复命。” 我点头致谢,看着他带着士兵离去。
众人走进炼金炉,炉壁上果然刻着几行古字:“幽冥始祖沉睡于幽冥门后,需五行煞神之力唤醒,金戈教已与青木教约定,共护幽冥门。” 青禾摸着刻字,眉头紧锁:“青木教就是木煞的势力,看来他们已经联合了。”
珍香的虚影飘在炉心,剑魂依旧泛着金光:“道爷,木煞在东方青苍山,接下来我们要去那找木煞的克制物了吧?” 阿朵将阳金砂收好,笑道:“有了阳金砂,对付木煞应该能轻松些。” 我握紧手中的三块令牌,望着东方的天际线,那里正泛着淡淡的青芒。
我们带着阳金砂和金煞剑走出矿洞,黑石山的金气已散去大半,阳光洒在山岩上,终于有了暖意。身后的矿洞渐渐被尘土覆盖,前方的青苍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五行之中,水、火、土、金四行的克制物已到手,只剩最后一行木。只要拿到木煞的克制物,就能阻止幽冥门开启,阻止始祖苏醒。
“休息一晚,明天出发去青苍山。” 我将令牌收好,对众人说道。青禾点了点头,继续研究《水煞秘录》;阿朵在调配新的蛊粉;珍香的虚影落在青云剑上,剑魂的金光与剑体交融,愈发灵动。
夜幕降临,黑石山寂静无声。我们燃起篝火,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庞。想到金戈老怪的话,我心中难免沉重,但只要我们四人并肩作战,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青苍山的青木教在等待,木煞的挑战即将开始,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