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吾被初代张道爷封印在幽都,” 始祖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猩红的眼瞳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光球,“没想到他的传人竟能凝出天地阳心!很好,今日,吾必斩你这传人,报当年封印之仇!”
这话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原来初代张道爷与幽冥始祖还有这样的渊源。我握紧灵剑,天地阳心的力量顺着手臂注入剑身,火焰愈发炽盛:“三百年前先祖能封印你,今日我也能击碎你的幽冥晶!”
幽冥始祖怒吼一声,挥臂拍向我,黑袍下的手臂暴涨数丈,带着浓黑阴气袭来。我纵身跃起,避开手臂的同时挥剑斩出,金阳炎化作一道火龙,直刺始祖胸口的幽冥晶。火龙撞上幽冥晶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阴气被火焰烧得剧烈翻滚,始祖发出痛苦的嘶吼,手臂猛地缩回,黑袍下的身躯踉跄了一下。
“有效!” 赵虎大喊着,挥刀砍向始祖的手臂,却被阴气弹开。阿朵趁机撒出刚收集的朝阳花粉,青禾催动藤蔓缠住始祖的脚踝,试图限制他的行动。玄机子则祭出剩余的阳符,符纸如雨点般落在幽冥晶上,虽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却让晶石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幽冥始祖稳住身形,猩红的眼瞳中满是杀意:“渺小的蝼蚁,竟敢伤吾!” 他胸口的幽冥晶突然亮起黑光,无数阴气从晶石中涌出,化作数道黑气长矛,射向我们。我挥动灵剑,金阳炎劈开袭来的长矛,可更多的长矛接踵而至,逼得我们连连后退。
就在此时,珍香突然纵身跃到我身边,她的手掌按在我的手背:“道爷,我的剑魂能助你增幅阳力!” 剑魂之力再次涌入我的体内,天地阳心的光球暴涨数倍,灵剑上的金阳炎也变得更加炽盛。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力量凝聚在剑尖,瞄准幽冥晶的中心:“金阳炎?天地阳心斩!”
灵剑带着光球飞射而出,如一颗小型太阳,穿透层层阴气,狠狠撞在幽冥晶上。“咔嚓” 一声脆响,幽冥晶表面出现一道裂痕,黑气从裂痕中喷涌而出,始祖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黑袍下的身躯剧烈颤抖,半身竟开始缓缓向幽冥门内缩回。
“趁他病要他命!” 赵虎大喊着,扛起阳金刀冲向始祖,阿朵和青禾也纷纷发动攻击,玄机子则祭出最后一面八卦镜,镜光射向幽冥晶的裂痕。可就在此时,幽冥门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光,将始祖的身躯护住,裂痕竟在黑光中缓缓愈合。
始祖的半身停在门内,猩红的眼瞳盯着我,声音带着不甘与怨毒:“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待吾吸收足够阴气,必取尔等狗命!” 他的身躯缓缓退回幽冥门内,门扉开始缓缓闭合,只留下浓郁的阴气笼罩着祭坛。
我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天地阳心的力量耗尽,光球化作点点金光消散,珍香的灵剑也恢复了原样,火焰彻底熄灭。祭坛上一片狼藉,联军士兵伤亡惨重,阴气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只是比之前稀薄了许多。
玄机子捡起地上的《幽冥秘录》,书页被阴气熏得发黄:“始祖虽退回幽冥界,但幽冥晶只是出现裂痕,并未破碎。他肯定会再次现世,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容易对付了。”
我握紧手中的灵剑,看着缓缓闭合的幽冥门,心中满是凝重。三百年前的封印往事,天地阳心的力量,还有幽冥始祖的恨意,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牢牢困住。
珍香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爷,别担心,我们还有时间准备。下次,我们一定能彻底击碎幽冥晶。”
我点了点头,望向天空,五星连珠的光芒已经消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幽冥始祖的阴影,已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