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抿了抿嘴唇,看着江琳这副“大爷”样,终究是没忍住,吐槽出声:
“卡帕啊……你可算是出现了。你要是再晚来半个月,我都要去见上帝了。”
江琳抬眸,懒洋洋瞥他一眼,语气平淡:“急什么。上次临走前,我不是给你留了几个月的药吗?算算时间,应该还没吃完才对。”
她顿了顿,收回搭脉的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放心吧,在我孩子的满月宴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去见上帝的。”
开玩笑,卢修斯这老头子的“羊毛”,还没薅够呢。婚礼、孩子出生、孩子满月、孩子百天、周岁……怎么着也得从他手里,再敲诈出几十个亿的礼金来。
虽然她和孟枭现在,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但别人给的礼金,花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嘛,有种不劳而获的成就感。
这话让卢修斯想起了一个月前,孟枭给他发了张“葬礼邀请函”。
当时他正和内阁成员开会,看到那张邀请函时,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
他立刻让人准备了八千万美金,作为奠仪打了过去,连具体细节都没敢多问。
结果现在倒好,江琳这个大活人,不仅没死,还如此嚣张地出现在他面前,气色红润,甚至……胖了一点?
卢修斯都不禁怀疑,那张邀请函该不会是,孟枭和江琳这对“雌雄大盗”,联手做局,专门来坑他钱的吧?!
可他是堂堂一国总统,就算心里有再多疑问和憋屈,也不好意思把给出去的巨款,再要回来。这哑巴亏,他只能硬生生吞下,还得在江琳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想到这里,卢修斯心里更加郁闷,抬起眼,扫过房间里另外七道身影。
那是七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气场冷硬,穿着国际维和组织的纯黑色作战服,是除狼脊和沈青外,其余七个小队的队长,都是孟枭派来保护江琳的。
他们脚蹬高帮军靴,腰间和背后都配备着,最先进的武器,脸上戴着战术墨镜,分散站在休息室的各个关键位置,将江琳严密保护在中心。
卢修斯嘴角抽了抽,看向江琳,商量道:
“呃……卡帕,你下次来……能不能阵仗小一点?带着这七位……咳,这么进来,被外面那些媒体和不知内情的官员看见了,还以为有人要硬闯总统府,对我行刺呢,影响不好。”
江琳粗鲁地扯过他另一只胳膊,继续为他号脉,随口应道:
“没办法,我现在的情况特殊,你多体谅一下吧。”
号完另一只手的脉,江琳松开他,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消毒湿巾擦手。
“反正你之前只明确说了,不准库克踏进你总统府一步。那我带几个保镖进来,总没问题吧?”
她擦干净手,将湿巾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抬眼看向卢修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不然,我男人要是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在外面急得上火,把自己急出病来……那我这宝贵的时间精力,可就得全放在照顾他身上了,哪还有空余心思给你制药啊。你说是吧?总统先生。”
卢修斯哑口无言,扯出一个苦笑,从牙缝中挤出:“呵呵……你开心就好。”
他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呢!别说带七个保镖,她就是带一个连队进来,只要肯给他药,他都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