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肯定过后又展开讲解,
“百姓结婚,到官府登记,领婚书,贴印花。一来规范婚姻,杜绝重婚、骗婚,免得日后纠纷;二来能收一笔小钱——税率可以低些,万分之一,或者干脆固定,每张婚书收十文钱。钱不多,但意义重大。”
他顿了顿:“要让百姓知道,婚姻不是两家私事,是得到官府认可、受律法保护的大事。婚书一贴印花,就是正经夫妻,将来析产、继承、和离,都有凭据。”
陈文昭恍然大悟,眼睛亮了:
“经略高见!下官这就加上。”
“还有,”
林天又补充道,“印花税票和彩票的印刷,交给机器总局就行。宋先生日前来报,有一位老师傅改进了新式的印刷机,可以加暗纹、水印,旁人仿不来。另外,所有收入,专款专用——在江南银行设立专门账户,每月收支明细,张榜公示。要让百姓知道,他们花的每一文钱,都用在了正处:养兵、修路、办学、赈灾。”
“下官明白。”
林天想了想,身子又往后靠了靠:
“这两件事,韩承你总抓,陈主事具体办。需要什么人,调;需要什么钱,批。但有一条——”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账目要清,手脚要干净。谁敢伸手,砍手。谁敢贪墨,砍头。”
陈文昭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下官遵命。”
他起身,深深一揖。
林天摆摆手,让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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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韩承说:“还有件事,要同步办。”
“经略请讲。”
“随这两项新策,我打算成立‘江南报务总局’。让张慎言张老统筹。他编过《江南风物志》,对文字、舆论之事熟悉。”
韩承问:“经略,这报务总局,职能是……”
(^._.^)?
“办报纸。”
林天解释道,“定期发行一种刊物,类似塘报,但面向百姓。内容嘛,一是朝廷政令,让百姓知道官府在做什么;二是各地新闻,比如哪里修了路,哪里办了学;三是农事指导,教百姓怎么选种、施肥、防虫;四是教化文章,劝人向善、敬老、爱幼。偶尔也登些诗词歌赋,风土人情。”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语气郑重了些:
“最重要的是,通过报纸,让百姓更好的了解时局。比如四川方面的战事,咱们在报纸上登捷报,既能鼓舞士气,也能让百姓知道,他们的钱花在了哪里——养兵卫国,保的是他们的太平日子。又比如彩票开奖结果,登在报纸上,白纸黑字,公信力更强。”
陈文昭眼睛一亮,忍不住插话:“经略高见!以前政令都是贴告示,但识字的人少,传不开。如果有报纸,找人读报,一传十,十传百,效果就好多了。咱们推行新政,就多了一条喉舌。而且能引导舆论,让百姓心向朝廷。”
“正是此意。”
林天点头,“报纸要便宜,一张卖一两文钱,让普通百姓也买得起。内容要通俗,用白话写,识字的人能看懂,不识字的人听人念也能听懂。版面要活泼,不能板着脸说教。”
“是。”
韩承领命,又问,“那报务总局的经费……”
“先从户曹拨启动银子。”
林天语气轻快,“等报纸卖开了,就能自负盈亏。将来还可以接些商户广告——又是一笔收入。”
“广告?”
(^._.^)?
韩承没听懂。
“就是商家在报纸上登告示,宣传自己的商品,付钱。”
林天简单解释,“比如绸缎庄新到了好料子,米行新进了好米,都可以登报。报纸发行量大,看的人多,商家自然愿意花钱。”
韩承和陈文昭都听呆了。
(′⊙ω⊙`)!
这些想法,他们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