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你敢耍我?”
谢晚柔惊恐过后,暴怒而起。
可还没等她站直,红叶便一脚踢在她的腿弯处。
谢晚柔失声痛叫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而谢晚凝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耍你又怎么样?谢晚柔,你从没打算叫我好过,我凭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饶你一命?”
谢晚柔跪在地上,抬头望向谢晚凝眼里满是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谢晚凝,你别得意。萧呈礼死了,我还有弟弟。”
“等我弟弟高中,等他有了大本事,他要是得知你杀了他的亲姐姐,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提起谢北名,倒是有一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谢晚凝讥讽一笑,又道,“在你离开侯府之后,谢北名得罪了宋小公爷,殴打了陈家公子。谢由衷没能拦下这件事,谢北名已经被判流放,不日就要戴着枷锁出发了。”
“什么?”
谢晚柔惊骇到五官崩裂。
怎么会这样?她来寒山寺还不到三个月,为什么事情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谢北名能不能活着到流放地都不一定,你指望他靠功名救你?他还指望着你这个姐姐,能用侯府的权势救他呢!”
谢晚凝冷冽的声音像是一把刀子似的钻进了谢晚柔的脑子里,让她痛得窒息,却也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是你……是你干的是不是?无缘无故,谢北名怎么可能去得罪宋小公爷?”
“是你跟萧呈砚合谋,害了我,害了礼郎,又害了我弟弟,是不是?”
谢晚柔突然想起那日自己被谢晚凝推下水的事情,萧呈砚睁着眼睛说瞎话,偏着谢晚凝。
她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谢晚凝,“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不要脸,叔嫂勾搭在一块,早晚有一天世人会把你们的脊梁骨戳烂……”
“你敢胡说八道?”
红叶一步上前,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打得谢晚柔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怒骂道,“谢晚凝你这个贱人,你不喜欢礼郎,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若当初嫁的是我,我和礼郎绝不会变成这样。”
“礼郎爱我,疼我,我会是人人羡慕的高门显贵的少夫人…”
“爱你,疼你?”
谢晚凝呢喃着这两个词,想到了前世。
她和萧呈礼一直算计自己,那时候他们阴狠毒辣的招数全用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格外的恩爱。
前世,自己死后,秦梨惨死,谢北轩惨死。
这些全都拜谢晚柔和她姨娘所赐。
谢晚凝心中的恨意翻涌上来,她弯腰捡起那把匕首,然后猛地袭向谢晚柔。
她将谢晚柔压在膝盖之下,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一刀戳中她的脖子。
一刀刺进去,谢晚柔瞬间瞪大的双眼,双脚在她身后不断地弹动挣扎。
见她还有气,谢晚凝猛地拔出匕首,一刀接着一刀,狠狠地戳向谢晚柔。
直至她的脖子被彻底戳烂,血顺着脖子上的血洞不停地往外流,刺红了谢晚凝的双眸。
此刻,谢晚柔已经一动不动,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房顶的位置,是死不瞑目。
红叶连忙将谢晚凝拉起来,春环也疾步走来,拿了帕子帮她擦去脸上,还有手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