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双脚猛然分开,扎了个马步,双掌合十于胸前,金轮缓缓升起至头顶,开始逆向旋转。空气开始扭曲,地面裂缝中渗出赤红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下苏醒。
苏牧阳眯起眼。
这不是要放大招的前兆,这是……启动机关?
他迅速扫视四周,发现刚才战斗时踩过的几块石砖位置略有松动,而铜镜背面刻着的纹路,竟和金霸天脚下的方位隐隐对应。
操,这厮把密室本身当武器用了!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后跃两步,远离中央区域。果然,下一瞬,原本平静的地砖猛地弹起三块,射出漆黑铁矢!角度精准,正是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反应不错。”金霸天狞笑,“但这间屋子,每一寸都是我的棋盘。你能躲几次?”
苏牧阳没答话,脑筋飞转。这家伙不仅靠小指控轮,还能用地面机关联动攻击,说明整个密室都有预埋阵法。而触发点……多半和脚步落点有关。
他低头看向自己刚踩过的地方,发现鞋底沾了点灰白色的粉末。蹲下摸了摸,有点滑腻。
石灰粉?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老家祠堂防老鼠,会在地上撒一层白灰,第二天看脚印就知道哪里进了耗子。现在这情况,不就是反过来?人在上面走,等于主动报位。
难怪这家伙敢站着不动,原来是实时GPS跟踪。
苏牧阳慢慢站起身,把剑扛在肩上,笑了:“我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爱讲话,原来是在等我往陷阱里跳。”
金霸天皱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苏牧阳活动了下手腕,“就是提醒你一句——下次装逼别太早,容易翻车。”
说完,他忽然脱下左脚的靴子,单脚跳着绕到铜镜侧面,然后把靴子远远扔向西北角。
“咚”的一声,靴子落地。
地面立刻震动,两枚铁矢从西北方向激射而出,钉入岩壁。
金霸天瞳孔一缩。
苏牧阳趁机猛地扑向东南方,贴着墙根疾行,每一步都踮着脚尖,尽量减少接触面积。他一边移动,一边抓起地上一块焦纸碎片,揉成团弹向东北空地。
又是“咚”一声。
铁矢再发。
他心中有数了:这机关靠重量触发,但延迟大概半息。只要不连续踩同一区域,就能骗过感应。
而金霸天站在中央,看似掌控全局,实则必须原地维持法阵运转,根本不敢乱动。
苏牧阳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对方八步远的位置,缓缓举起玄铁重剑,剑尖直指其咽喉。
“刚才那一剑,只是热身。”他说,“接下来这招,我不保证还能收得住。”
金霸天盯着他,额角青筋跳动,右手小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空气中,只剩下金轮悬浮时细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