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八而已。”叶诤说,“就当买了个教训。”
苏婷婷笑了,那笑容和刚才的柔弱完全不一样,带着讽刺:“有钱人就是大方。不过……你可能走不了了。”
她话音落下,停车场两边走出五个人——正是刚才酒吧里那几个“伪装客人”。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不是刀不是棍,而是……POS机。
“叶先生,刚才那瓶可乐,你还没喝完。”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按我们店规矩,点了就得喝完。你剩半瓶,得补钱。”
“多少?”叶诤问。
“不多。”光头咧嘴,“一瓶八万八,半瓶四万四。加上服务费、开瓶费、环境费……凑个整,十万。”
叶诤看着他们:“我要是不给呢?”
光头拍了拍手里的POS机:“那就得麻烦你跟我们去银行取现金了。或者……让家里人送钱来。”
五个人围了上来,越靠越近。
叶诤没动。他在等系统的提示。
“万倍补偿已触发”
“本次诈骗金额:8.8万元+10万元(未遂)=18.8万元”
“万倍补偿计算:18.8万×=18.8亿元”
“补偿金已存入神豪基金”
“开始追溯资金来源……”
“苏婷婷账户资金源头:王德海,前市餐饮协会副会长,名下拥有12家酒吧、KTV”
“王德海账户异常流水:过去两年涉嫌洗钱超1.2亿元”
“证据已打包”
信息在眼前滚动,叶诤嘴角微微上扬。
“苏婷婷。”他突然开口,“你胃里的定位器,是王德海给装的吧?”
苏婷婷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叶诤继续说,“我还知道你妈在老家生病住院,需要二十万手术费。王德海答应你,做满五十单就给你钱。这是你第四十三单,对吧?”
苏婷婷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还知道……”叶诤看向那个光头,“你儿子在学校被人欺负,因为你欠了高利贷,讨债的天天去校门口堵人。王德海帮你还了债,代价是你得替他干三年脏活。”
光头握POS机的手紧了紧。
“王德海。”叶诤提高声音,“前餐饮协会副会长,表面做正经生意,背地里搞酒托诈骗、敲诈勒索、洗黑钱。名下十二家娱乐场所,全是诈骗窝点。我说的没错吧?”
没人吭声。但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叶诤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这是王德海过去两年的所有银行流水,涉嫌洗钱的部分已经标红。这是他的犯罪证据链,包括你们每个人的参与记录。还有……”他看向苏婷婷,“这是你妈的医院账户。我刚才往里头转了五十万,手术费够了。剩下三十万,够她在老家好好养病。”
苏婷婷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是装的,是真的。
“现在。”叶诤收起手机,“我要去酒吧的储藏室看看。谁带路?”
光头咬了咬牙,突然举起手里的POS机砸过来!
叶诤没躲。因为系统的新奖励刚好到账:
“检测到暴力行为,激活奖励:痛觉同步器”
“效果:任何对宿主施加的暴力伤害,施暴者将承受双倍痛感,持续至伤害停止”
“附加效果:宿主可选择同步视觉、听觉、触觉,让施暴者体验受害者完整感受”
POS机砸在叶诤肩膀上。
下一秒,光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瘫在地上,捂着肩膀打滚——就好像他自己的肩膀被重击了一样。
其他四个人都愣住了。
叶诤弯腰捡起地上的POS机,掂了掂:“还来吗?”
没人敢动。
“带路。”叶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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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藏室在酒吧最里头,门是厚重的铁门,挂着大锁。光头哆嗦着掏出钥匙打开,一股冷气扑了出来。
里头堆满了酒箱和杂物。但叶诤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那个大型立式冰柜上。
冰柜还在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叶诤走过去,手放在冰柜门上。金属表面冰凉刺骨。
“打开。”他说。
光头颤抖着上前,拉开了冰柜门。
冷气涌出,白雾散开。冰柜里头,整齐地码着三具尸体。
两男一女,都是年轻人。尸体冻得硬邦邦的,皮肤青灰色,眼睛半睁着,瞳孔里结着冰晶。
苏婷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死死捂住嘴。
叶诤看着那三具尸体,沉默了很长时间。
“王德海干的?”他问。
光头点头,声音抖得厉害:“不、不肯付钱的……就、就这样处理……”
“报警。”叶诤说。
“可是王德海在警察局有人……”
“那就连他背后的人一起端了。”叶诤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是110,而是他之前记下的一个号码——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队长的私人电话。那是上次处理缅北案子时,对方留给他的。
电话接通,叶诤只说了一句话:“暮色酒吧,储藏室冰柜,三具尸体。主谋王德海,涉及酒托诈骗、敲诈勒索、洗钱、谋杀。”
挂了电话,他看向苏婷婷:“你可以走了。去医院陪你妈。”
苏婷婷哭着摇头:“我、我也参与了……我走不了……”
“你是被胁迫的。”叶诤说,“去了警局实话实说,我会帮你请律师。”
他又看向光头和其他人:“你们也一样。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五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叶诤站在酒吧门口,看着警察冲进去,看着王德海被从办公室里铐出来——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丝绸衬衫,还在大喊“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叶诤转身离开。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王德海及其团伙资产总计1.3亿元已全部冻结”
“其中8000万元为赃款,已通过万倍补偿机制转化为合法资金转入神豪基金”
“宿主本次反诈奖励:身体素质强化(初级),痛觉同步器(永久)”
他坐进车里,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
距离“裁缝”的人找到周明,还有三小时。
而他手里,又多了一份能用来交易的筹码——王德海背后的人,会不会和盘龙会有关系?
叶诤启动车子,往康复中心的方向开去。
手机震动,是林婉儿发来的短信:“王德海是你弄的?”
叶诤回复:“顺手。”
“他背后是盘龙会传统派的一个堂主。你动了他,等于正式宣战。”
“那就战。”叶诤打字,“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见‘裁缝’。”
“你想干什么?”
“给他送份礼。”叶诤把冰柜尸体的照片发了过去,“告诉他,如果今晚敢动周明,这三个人,就是他的下场。”
短信发出去后,叶诤踩下油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灯火开始亮起。
真正的较量,这才刚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