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荷官作弊:牌靴底部藏有微型磁铁,可控制特定牌序”
“作弊手法:通过脚踩踏板,控制磁铁吸力,使特定牌发不出来”
“当前牌序计算:庄家必胜概率98.7%”
叶诤嘴角微微上扬。果然。
牌发完。闲家两张牌:红桃8,方块3,合计1点。庄家两张牌:黑桃K,梅花5,合计5点。
按规则,闲家补牌。补了张方块6,合计7点。
庄家5点对闲家7点,庄家得补牌。
荷官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一踩——这是控制磁铁吸力的信号。按预设的牌序,下一张应该是张2,这样庄家5+2=7点,打平,不输不赢。
但叶诤的系统在那瞬间干扰了磁铁信号。
吸力失效。
下一张牌滑了出来——是张9。
庄家5+9=14点,按百家乐规则计为4点。
庄家4点对闲家7点,闲家赢。
五百万筹码,翻倍成一千万。
荷官脸色瞬间惨白。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控制板——指示灯灭了。
赵经理也愣住了。这结果不该出现。
“继续。”叶诤把一千万筹码全推上去,“还是庄。”
这回没人敢跟了。
荷官的手在抖。他重新洗牌,但系统已经锁定了整副牌的序列。接下来三把,叶诤全赢。一千万变两千万,两千万变四千万,四千万变八千万。
当他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时,赵经理终于坐不住了。
“陈总……”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您今天手气太好了。要不……咱改天再玩?”
“啥意思?”叶诤盯着他,“赢钱就不让玩了?”
“不是不让玩……”赵经理使了个眼色,门口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是我们这儿有规矩,单日赢钱过五千万,得……得特殊处理。”
“啥处理?”
“您得办个会员。”赵经理拿出平板电脑,“年费八十八万。办了会员,以后随便玩。”
叶诤笑了。这才是真陷阱——先让你赢钱,再逼你办天价会员。不办?对不起,赢的钱带不走。
“行啊。”他掏出银行卡,“刷吧。”
赵经理眼一亮,立刻把POS机递过来。
叶诤输入密码,刷卡——八十八万。
POS机“嘀”一声,打出小票。
几乎同时,系统提示响了:
“万倍补偿已触发”
“本次诈骗金额:88万元”
“万倍补偿计算:88万×=88亿元”
“补偿金已存入神豪基金”
“开始追溯资金来源及犯罪证据……”
数据流疯狂滚动。赵经理还在满脸堆笑给叶诤办会员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秒后,系统弹出完整报告:
“金樽会所犯罪证据打包完成”
“包含:1.近半年诈骗金额流水,总计4.27亿元;2.贿赂记录:47%利润用于贿赂市网络安全监察处处长刘建明;3.地下钱庄洗钱路径图;4.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刑事案件记录12起”
“证据已同步上传至省公安厅、中央纪委、国家监委”
叶诤收起手机,站起身。
“陈总,您的会员卡……”赵经理还在说。
“不用了。”叶诤打断他,“警察马上到。你最好想想咋解释那四亿多的流水,还有你们送给刘处长的那些钱。”
赵经理脸色大变:“你、你说啥……”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不是一辆,是一队。
会所里顿时乱成一团。赌客们想跑,可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来,枪口对着每个人。
“都不许动!警察!”
赵经理瘫坐在地上。他看着叶诤,眼神里全是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叶诤没搭理,径直走向二楼最里头的办公室。那是经理室,也是这会所的指挥中心。
门没锁。他推门进去,里头没人。但墙上挂了张合影——刘建明和一个五十多岁男人握手笑的照片。照片背景是市政府大楼,那男人胸前的工牌上写着职务:副市长。
系统扫描了那张照片:
“识别成功:副市长周永康,分管城建、公安等领域”
“与刘建明关系:周永康是刘建明的姐夫”
“关联案件:三年前市网络安全监察处违规审批‘金樽会所’经营许可证,背后推动者正是周永康”
叶诤用手机拍下照片。
这时,系统提示又响了:
“完成大型反诈案件侦破,奖励已发放”
“获得新能力:罪恶账簿”
“效果:每日凌晨自动生成半径500米内所有违法交易记录,包括金额、参与方、时间、地点”
“获得额外奖励:罪证可视化”
“效果:可将系统收集的犯罪证据转为三维可视化模型,支持时间轴回溯及关联分析”
好东西。这意味着他以后不用等诈骗发生,就能提前发现犯罪线索。
手机震了,林婉儿又打来。
“康复中心那边……”她声音有点怪,“那八个狙击手撤了。”
“撤了?”叶诤一愣。
“对。就在刚才,全撤了。而且……周明还活着。307病房里没人受伤。”
叶诤皱眉。这不合理。“裁缝”不可能这么容易放弃。
除非……他有了更重要的目标。
“叶诤。”林婉儿声音压低,“我刚收到消息,‘裁缝’要见你。今晚十点,城南废弃化工厂。他说……要跟你谈笔交易。”
“啥交易?”
“关于你爸的‘白孔雀计划’。”林婉儿顿了顿,“他说,他知道当年实验的完整数据在哪儿。还有……那些‘实验材料’的下落。”
叶诤握紧手机。
废弃化工厂。晚上十点。
这明显是个陷阱。但他不能不去。
“告诉他,我会到。”叶诤说。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会所里乱糟糟的场面。警察正把所有人押出去,赵经理还在喊“我要找刘处长”。
叶诤转身,从后门离开。
坐进车里,他打开系统,调出“罪恶账簿”界面。屏幕上密密麻麻列出今晚金樽会所周围五百米内所有违法交易——毒品买卖、赃物倒卖、非法放贷……整整四十七起。
这城市比他想的还脏。
但他现在没工夫管这些。晚上十点,废弃化工厂。
他得准备准备。
启动车子前,叶诤给林婉儿发了条短信:“帮我查下废弃化工厂的结构图。还有,‘裁缝’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
短信刚发出去,系统突然弹出一条红色预警:
“检测到宿主手机被监听”
“监听方:市网络安全监察处,设备编号NJ-003”
“监听时间:已持续72小时”
“建议:启用数据迷宫反制”
叶诤看着那条预警,笑了。
刘建明果然在盯着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监听叶诤,等于把整个监察处的犯罪证据,主动送到了系统面前。
叶诤没启用反制。相反,他故意对着手机说了句:“晚上十点,废弃化工厂。‘裁缝’,我们不见不散。”
让监听者听到。让他们都来。
今晚,他要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