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制定救援方案。目标：23人全救出来，三个眼线单独控制。地点：边境线咱们这边。时间：今晚行动。”
屏幕上跳出详细计划：
“方案A：雇私人安保公司，武装拦截，成功率85%，风险：交火可能死人”
“方案B：联系边境警察一起干，成功率90%，风险：警察里可能有内鬼”
“方案C：用系统伪造军方演习命令，封锁边境路段，成功率95%，风险：伪造军令是重罪”
叶诤选了C。
“系统，生成伪造的军区演习命令。级别：一级战备。范围：中缅边境XX段。时间：今晚十一点到明早六点。理由：反恐实弹演练。”
命令瞬间生成，格式、印章、编号、签字一应俱全。系统甚至模拟了军区作战指挥部的内部流程，让这命令“顺理成章”出现在相关部门收文系统里。
叶诤把命令转给林婉儿：“用你的路子，让这命令‘正常’走一遍。我要边境那条路，今晚一只蚂蚁都别想过。”
“你疯了？伪造军令要掉脑袋的！”
“那就别让人发现是伪造的。”叶诤说，“这事儿办完，我给你转五千万，算你的风险费。”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成交。”
事儿安排得差不多了。叶诤关掉电脑，走出网吧。夜里空气有点凉，街上人不多。
他坐进车里，没马上发动。而是打开系统，看向那个刚激活的新能力：
“忠诚检测仪”
“效果：能检测目标对宿主的真实忠诚度，用百分比显示”
“附加功能：能显示忠诚度为啥波动（比如害怕、图利、感情、被逼等）”
“使用限制：每天最多测5人”
来得正是时候。
叶诤第一个测林婉儿。系统弹出结果：
“林婉儿忠诚度：71%”
“为啥波动：图利（45%）、害怕（30%）、认可（15%）、其他（10%）”
“最近趋势：慢慢往上升”
71%，不算高，但够用了。她主要图钱，也怕他，但至少暂时不会反水。
第二个测赵志勇：
“赵志勇忠诚度：89%”
“为啥波动：感恩（60%）、信任（25%）、目标一致（15%）”
“最近趋势：稳”
这个靠得住。
第三个，叶诤犹豫了下，输了“赵志刚”的名字。系统需要目标在眼前或最近接触过，但他想试试。
结果居然出来了：
“赵志刚忠诚度：23%”
“为啥波动：意识被控（70%）、害怕（20%）、还剩点自我（10%）”
“警告：检测到强烈人格干涉痕迹，主体意识完整度只剩37%”
叶诤握紧手机。23%的忠诚度，意味着赵志刚基本已经不是他自己了。那个救回来的警察，里子被换了大半。
“系统，能查出来他啥时候、咋被动手脚的吗？”
数据流滚动：
“根据脑波残留痕迹分析，人格干涉是17天前的事儿”
“地点：缅北某诈骗园区地下实验室”
“用技术：意识上传系统的初级版，强行覆盖部分人格模块”
“覆盖内容：效忠对象（从警察变成暗影议会）、关键记忆（部分重要经历被改）、情感反应（对家人的感情被压）”
“谁干的：“裁缝”那伙人”
果然是“裁缝”干的。而且这还只是“初级版”——更成熟的版本，可能连那37%的残余自我都不会剩。
叶诤发动车子，往化工厂方向开。现在是八点四十，他打算提前到，先把地形摸清楚。
路上，他给赵志勇发了条加密信息：“你弟有问题，别让他靠近你。我派人过去了，他们会处理。”
几秒后，回复来了：“咋处理？”
叶诤打字：“尽量留命。但如果他动手……自保优先。”
没回复了。叶诤知道赵志勇在挣扎——一边是亲弟弟，一边是可能被弟弟伤害的自己跟家人。
但现实就这样。被“变异”的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车子开出城区，往郊外去。路灯越来越少，路越来越破。远处，废弃化工厂的轮廓在夜色里冒出来，像头趴着的巨兽。
叶诤在离工厂一公里的地方停车，步行靠近。系统打开热成像扫描，整个工厂的结构图在眼前展开。
一楼：十五个热源，分散各处，拿着枪。
二楼：八个热源，聚在中央控制室。
地下：三个热源，位置很深，可能是“裁缝”本人。
另外，还有四个狙击点——楼顶俩，水塔一个，远处山坡上一个。
典型的死局。
但叶诤有准备。他掏出个小无人机——系统用神豪基金从黑市买的军用款，静音，夜视，带热成像。
无人机悄没声地升空，绕工厂飞了一圈，把每个埋伏点的位置、人员装备、连脸都拍了回来。
数据传回系统，开始分析：
“认出“清道夫”小组成员4人：楼顶俩，水塔一个，山坡一个”
“剩下是普通打手”
“地下仨人身份：1号热源——“裁缝”（匹配度92%）；2号、3号热源——不详，体型跟常见保镖不一样”
叶诤控制无人机靠近地下通风口，把镜头探进去。
画面里出现个小实验室。三个穿白大褂的在忙活，中间操作台上躺着个人——周明。
他还活着，但被固定在台子上，头上戴着个复杂头盔，身上接满管线。
“裁缝”站在旁边，看着显示屏上的脑波图。那是个瘦高男人，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看着更像大学教授，不像犯罪组织的技术头子。
叶诤放大画面，看到显示屏上一行字：“人格提取进度：78%”。
他们在抽周明的记忆和人格。等进度到100%，周明就会变成空壳，而“裁缝”会拿到他脑子里所有关于“白孔雀计划”和暗影议会的情报。
时间不多了。
叶诤收回无人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十分。
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十分钟。离“猪仔”救援行动还有不到两小时。
他得同时打两场仗。
深吸口气，叶诤打开系统，开始布“数据迷宫”的陷阱节点。今晚，他要让所有来这儿的人，都掉进他织的网里。
而那张网的中心，就是“裁缝”和他那个见不得光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