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洪流撞上黑碑光盾的瞬间,刺目光芒吞没一切。
轰隆——!!
冲击波呈环形炸开,横扫四方。断柱拦腰折断,碎石如刀飞射,四周残墙彻底坍塌,穹顶巨石如雨砸落。整个通天门剧烈摇晃,仿佛天地都在颤抖。
叶寒身躯剧震,双脚下的石面寸寸龟裂,膝盖微弯,却未跪倒。
他的手臂颤抖如风中枯枝,皮肤表面浮现细密裂痕,鲜血渗出,又被冲击力震成血雾。一口血喷出,但他仍撑着手势,掌前光盾虽摇晃欲散,却始终未破。
黑碑在他胸前剧烈震动,几乎要破衣而出。它没有主动吞噬,而是被动承受着雷能冲刷,将部分冲击力转化为精纯源质反哺叶寒经脉,勉强维持其站立。
另一边,敌国强者身形猛地一颤,右臂自肩头开始焦黑,迅速蔓延至整条手臂。他脸上肌肉抽搐,眼中杀意未消,却已透出绝望。他想再催动一丝力量,可丹田空荡如枯井,连站稳都靠左手撑着石栏。
“我……败了?”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
雷光渐渐衰减,光盾缓缓消散。
烟尘弥漫中,叶寒缓缓放下双掌,呼吸粗重如牛喘,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唯有眼神依旧清明。他站在原地,脚下是龟裂的石台,身后是崩塌的断墙,前方是倒伏在石栏旁、气息微弱的敌人。
他没有上前补击,也没有开口。
他知道,对方已经废了。
这场对决,以最原始的方式结束——不是技巧,不是算计,是纯粹的力量碾压与意志对抗。他赢了,靠的是不退半步的决心。
通天门内寂静下来,只有碎石落地的轻响。
远处,更深的雾中仍有淡金光带浮动,黑碑微微发烫,似在感应什么。
叶寒站着,未动。
他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