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此事由你总揽,肖申克、马超云协理。四个月后,朕要看到月产三千颗掌中雷的作坊!”
“臣,领旨!”
吴卫国躬身,眼角余光瞥见王延年脸色阴沉。这老狐狸,肯定在谋划什么。
果然,散朝后,吴卫国正要与马超云、肖申克同行,前往御书房细商,王延年却走了过来。
“吴大人,”王延年笑容和蔼,眼神却冷,“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不过老夫有一言相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事,还是缓着些好。”
吴卫国拱手:“多谢丞相教诲。然边关将士在流血,臣不敢缓,也不能缓。”
“好,好一个不敢缓。”王延年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马超云低声道:“这老狐狸,怕是记恨上你了。”
肖申克叹道:“吴大人,王延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你今日驳了他的面子,日后要小心。”
吴卫国淡淡一笑:“为国为民,问心无愧。两位大人,请。”
三人来到御书房,永昌帝已换了常服,正在批阅奏折。见他们进来,放下朱笔。
“都坐吧。”永昌帝示意太监看茶,“吴爱卿,你今日朝上所奏,甚合朕意。不过朕有一问:掌中雷作坊迁至京城,山中城那边,如何安抚?”
吴卫国道:“臣以为,山中那边物资短缺,采购困难,还要防止异族骚扰,掌中雷作坊搬走,减轻了山中城的负担。”
吴卫国接着说:掌中雷的人员,设备、匠人迁来京城。西厂指挥使杨化田任新作坊副总监,总管安全和生产,可保大量生产。
永昌帝点头:“考虑周全。马爱卿以为如何?”
马超云道:“臣无异议。杨化田是皇上的人,在收复云中三城时使用过掌中雷,知道其重要,正合适,皇上大可放心。”
“那便这么定了。”永昌帝道,“肖爱卿,工部要全力配合。户部那边,朕会下旨,五十万两银子,一分不能少,一分不能挪作他用。”
肖申克忙道:“臣遵旨。”
永昌帝又看向吴卫国:“吴爱卿,火炮作坊的事,朕已命曹正宗彻查。你可放手去干,有什么难处,直接禀报朕。”
“谢陛下!”吴卫国心中大定。有皇帝这句话,他就有了尚方宝剑。
从御书房出来,已是午时。吴卫国与马超云、肖申克在宫门外分别,各自回衙。
马车上,吴卫国闭目沉思。今日朝堂,他看似占了上风,实则危机四伏。王延年那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晋王,那句“有些事,能不管就别管”,意味深长。
正想着,马车忽然一顿。
“大人,”车夫低声道,“前面有人拦路。”
吴卫国掀开车帘,只见街心站着几个锦衣汉子,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一脸横肉,腰间佩刀。
“可是吴卫国吴大人?”壮汉抱拳,语气却无恭敬。
“正是。阁下是?”
“在下王虎,王丞相府上护卫统领。”壮汉道,“丞相请吴大人过府一叙。”
吴卫国心中冷笑。刚散朝就来请,这王延年,还真是迫不及待。
“本官还有公务在身,改日再登门拜访。”
王虎上前一步,手按刀柄:“丞相说了,务必请吴大人现在就去。吴大人,请别让小的为难。”
话音未落,街角又转出十几人,将马车团团围住。这些人个个精悍,眼神凶厉,显然都是练家子。
吴卫国眼睛微眯。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王延年竟敢如此嚣张?
“若本官不去呢?”
王虎狞笑:“那小的只好‘请’吴大人去了。”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身后众人也纷纷拔刀。街上的行人见状,纷纷躲避,商铺急忙关门。
吴卫国缓缓下车,站定,扫视众人:“王丞相这是要当街绑架朝廷命官?”
“不敢,只是请吴大人过府一叙。”王虎逼近一步,“吴大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