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泽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前所未有的踏实。他低头看着墨晔熟睡的侧脸,月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像蝶翼在轻轻颤动。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对方的腰,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真好,你回来了。
窗外的竹林还在沙沙作响,月光温柔地洒满房间,将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暖,悄悄藏进了时光里。
一夜无梦,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溜进房间时,墨晔才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昏沉感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怀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像揣了个正在燃烧的火炉,烫得他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低头一看,萧君泽正紧紧贴着他,眉头蹙得死紧,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呼吸粗重得像被扔进水里的鱼,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雪松味信息素,不再是往日清冽如远山覆雪的淡香,而是带着滚烫的侵略性,像被点燃的松脂,霸道地充斥着每一寸空间,甚至隐隐带着失控的暴戾。
“哥哥?”墨晔心里一紧,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人。这是……易感期提前了?
他晃了晃怀里的人,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难掩急切:“哥哥,你醒醒!家里的抑制剂在哪里?”
萧君泽没有睁眼,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寻求热源的兽,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带着信息素失控的痛苦。他的手紧紧攥着墨晔的衣角,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墨晔的心沉了下去。昨天医生还说后续可能会有反复,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记得萧君泽说过,普通抑制剂对他几乎无效,必须用特制的强效款,可现在这栋别墅里,会有吗?
他试图掰开萧君泽的手起身去找,对方却攥得更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撕碎。失控的雪松信息素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涌来,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墨晔整个人淹没。
“别……走……”萧君泽终于发出含混的气音,眼睛依旧闭着,睫毛上却挂着细密的汗珠,“小晔……别离开……”
墨晔的动作顿住了。看着他痛苦又依赖的模样,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像个脆弱的孩子,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渴求着一个拥抱。
他放缓了动作,轻轻拍着萧君泽的后背,同时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金酒混着柑橘的烈香像一道清凉的溪流,小心翼翼地缠绕上那狂暴的雪松味,试图用自己的气息安抚对方失控的神经。
“我不走,我在这儿。”墨晔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哄孩子似的,“你告诉我,抑制剂放在哪里?书房?还是衣帽间?”
萧君泽的意识依旧混沌,只凭着本能往那股安抚自己的气息里钻,嘴里胡乱念叨着:“……抽屉……书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