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防人之心不可无。”白君泽打断他，语气平淡，“宫里的茶水点心，未必都干净。”
墨晔捏着瓷瓶，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心里却忽然一暖。他看着白君泽故作镇定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对方的耳垂。
“你干什么？”白君泽像被烫到似的跳开，捂着耳朵瞪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像只炸毛的猫。
“没什么。”墨晔笑得像偷了腥的狐狸，将瓷瓶揣进怀里，“就是觉得……咱们阿泽越来越关心我了。”
“谁关心你！”白君泽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想盟友死得太早。”
墨晔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深宫的夜晚，也不是那么难熬了。他走到白君泽身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白君泽，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在这冰冷的宫里，觉得不再孤单。
白君泽的肩膀僵了僵，没回头，只是低声道：“啰嗦。”
墨晔突然兴起拉着白君泽的手到窗边，“我看今天晚上的夜色不错你就陪我一起看吧。”
夜色下白君泽看着墨晔俊秀的脸庞，忍不住上手捏捏，软软的很好捏。
“嗯，陪你”白君泽笑的一脸柔和，下人们搬来两把椅子放在窗边，两人坐下，静静的欣赏着月色。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透过窗纱照在两人身上，说不出的般配。两人将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藏进了温柔的夜色里。桌上的空瓷碗还留着莲子的清香，像某种悄然滋生的情愫，在寂静的殿内慢慢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