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墨晔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带着点试探的痒。白君泽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抱得更紧。
墨晔顺势翻身，将他轻轻按在枕头上，手臂撑在他耳侧，避免重量压到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靠得极近，白君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的起伏，能闻到他发间清冽的草木香，能听到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像擂鼓般敲在寂静的夜里。
“别怕。”墨晔的声音在唇齿间响起，带着点沙哑的温柔，“我不会欺负你。”
白君泽的眼睛还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却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他抬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墨晔的腰，指尖攥着对方的寝衣，像抓住了浮木的溺水者。
这个吻渐渐变得缠绵起来。没有刻意的技巧，只有笨拙的试探和坦诚的靠近。墨晔的吻从轻柔到炙热，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白君泽的回应从生涩到顺从，像冰雪渐渐融化在暖阳里。
月光悄悄移动，从床榻边挪到两人交叠的衣襟上，将那片衣料染成淡淡的银白。白君泽能感觉到墨晔的手轻轻拂过他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的温度烫得他皮肤发麻，却又舍不得躲开。
不知过了多久，墨晔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两人鼻尖相蹭，彼此的睫毛扫过对方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阿泽。”墨晔低声叫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我……”
白君泽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像含着泪光。他看着墨晔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泛红的眼角，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情意，忽然笑了笑，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知道。”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也能懂。
墨晔看着他的笑，心头一软，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珍视稀世的珍宝。
“今夜别回东侧殿了。”他将脸埋在白君泽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留在我这儿，好不好？”
白君泽的颈侧被呼吸吹得发痒，他偏了偏头，却没推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落在墨晔心上，瞬间漾开满溢的欢喜。
寝殿里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燃尽了最后一寸，只剩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朦胧的银霜。墨晔的吻还停留在白君泽的唇上，带着清冽的草木香，缠缠绵绵，像春雨浸润干涸的土地，一寸寸勾着人沉沦。
他忽然微微退开，呼吸拂在白君泽的唇角，带着灼人的热度。没等对方喘匀气，又俯下身，将吻轻轻落在他的额角——那里还带着刚睡过的微热，像颗小小的暖玉；接着是眼睛，长睫在他唇下轻轻颤栗，像受惊的蝶翼；再往下，是小巧的鼻尖，蹭过他的唇时带着点微凉的痒。
最后，那吻又落回了嘴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唇齿交缠间，水渍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像溪水流过卵石，细碎又缠绵。白君泽的手原本抵在墨晔胸前，不知何时已松了劲，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对方的衣襟，连呼吸都被搅得乱了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