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像有团火在慢慢烧起来，从相触的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他皮肤发红。墨晔的手轻轻揽着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来，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阿泽……”墨晔的声音在唇齿间响起，带着点沙哑的喑哑，热气拂在敏感的耳廓上，“可以吗？”
他的手微微收紧，让两人贴得更近，彼此的心跳声撞在一起，像擂鼓般震耳。“你看，你也有反应了……”
白君泽浑身一僵，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得滚烫。羞耻感涌上来，他想也没想，抬手就往墨晔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白君泽自己都愣住了。他本没想真打，只是想推开这过于暧昧的气氛，可手劲没收住，竟真的扇在了对方脸上。墨晔的头被打得偏了偏，月光恰好照在他的侧脸，能看到那道清晰的红痕。
“对不……”道歉的话刚出口，就被墨晔的动作噎在了喉咙里。
墨晔没有生气，甚至连眼底的笑意都没淡去。他缓缓转过头，伸手轻轻握住白君泽还僵在半空的手，将那微凉的指尖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下去。柔软的唇瓣蹭过指腹的薄茧，带着珍视的温柔。
“打得响。”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更多的却是纵容，“我面皮厚，不怕疼。倒是阿泽，手没打疼吧？”
白君泽看着他眼底的红痕，又感受着指尖那温热的触感，心里又悔又急，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墨晔顺势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缠。“生气了？”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羽毛搔在心上，“是我不好，不该逼你。”
话虽如此，他的吻却又落了下来，这一次更轻，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啄着白君泽的唇角，像在讨好。“但阿泽，我是真的……”
“嗯，可以……”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却被揉碎在缠绵的吻里。白君泽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心里的羞恼被那温柔的吻一点点抚平，只剩下慌乱的悸动。他能感觉到墨晔的手轻轻拂过他的鬓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连带着那点因掌掴而起的红痕，都像是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月光从窗棂移到床榻上，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染成淡淡的银白。墨晔的吻越来越深，带着克制的渴望，白君泽的回应从生涩到顺从，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在月色下闪着光。
“别怕……”墨晔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动人，“我会轻一点。”
白君泽闭紧眼睛，不去看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只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滚烫的温柔里。殿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彼此越来越近的心跳，和唇齿间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织成一张暧昧的网，将两人紧紧裹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