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学习学习,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学习你懂吗?”
“天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那男的是谁?你要不要脸,你还要不要脸?啊?我怎么教你的,你当耳旁风吗?”
……
凌霜刚穿过来就听到了一通谩骂。
而这样的辱骂在原主的谢迎盈的人生中是家常便饭。
从她记事起,父母谢光启和邱玉琴就把全部的人生失意和对未来的恐惧都化作了对她的控制欲。
原主的成绩必须是第一,一旦不是第一,谢光启就会打她,会把试卷撕得粉碎扬在她脸上,然后念出那段像是设定好的台词。
“我们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就拿这个回报我们?你对得起我们的付出吗?”
邱玉琴把她胳膊拧的青一块紫一块,手指一下下戳她的头。
他们也不允许原主交朋友。
小学三年级,同桌女孩给她了一张卡通贴纸,她贴在本子上,邱玉琴发现后直接冲到学校,当着全班的面指着那个女孩骂,又去办公室大闹一场,从此,整个小学时段再没有同学敢和她说话。
好不容易上了初中,后排男生帮她捡起她掉落的橡皮,被来接她的谢光启看见,回家后,她被父亲掐着脖子打肿了脸。
谢光启骂她:“贱不贱?这么小就会勾引男人了?”
邱玉琴在旁边录像,冷笑着说:“拍下来,让她自己看看这副贱样。”
不仅如此,生活上也处处都是虐待。
衣服必须宽松,不能穿裙子。
生病发烧,他们第一反应是“装病逃学”,除非烧到昏迷否则不给药,不给看医生。
就这样,原主被逼着到了高三,想着考上大学就好了,考上大学就能解脱了。
但在二模中,她因为发烧不舒服只考了第二,谢光启冲到学校,一口咬定第一作弊。
看着老师和学生窃窃私语的样子,原主疯了。
她沉默着回了家,拿起了菜刀,趁着父母睡着砍了下去,将十七年积攒的绝望愤怒和窒息,一刀一刀的还给了制造它们的人。
最后,她坐在血泊里,用沾满血的手给班主任发了最后一条短信:“老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然后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
“——谢迎盈!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话还没说完,凌霜就一巴掌扇在了邱玉琴的脸上。
邱玉琴愣住了。
戴着用原主的奖学金买的金镯子的手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凌霜。
“你……你反了天了?”
邱玉琴尖叫一声,另一只手又要扇过来。
凌霜握住她的手腕,发力一拧——
“啊——!!!”
邱玉琴惨叫一声,手腕传来清脆的“咔嚓”声,整个人被凌霜掼在地上,额头磕在墙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时,房门传来开门声,谢光启下班回家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啤酒肚挺着,脸上是长期不得志的阴沉。
他在单位是个小科长,被人呼来喝去半辈子,回家就成了“皇帝”。
此刻“皇帝”看见“奴隶”竟然反抗,勃然大怒,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就冲过来:“小畜生!敢打你妈?老子今天打——”
凌霜抬脚就踹了上去。
然后在谢光启就要摔在地上之前扯住他的衣领,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他肚子上。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