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光启瞪大了眼,血丝从嘴角流了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就这?”
凌霜甩了甩手,仿佛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在外面当孙子当久了,回家可算是直起腰了是吧?”
她走到邱玉琴面前,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狠狠掼在墙上!
“砰!”
邱玉琴的后脑勺撞在墙上,眼前一黑。
“你也配当妈?”
“你生我是为了给你挣面子,养我是为了让我给你养老。你打我骂我控制我是因为你在外面屁都不是,只能回家欺负比你更弱小的。”
“我、我……你胡说……”,邱玉琴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很难受,很害怕,但是长期以来在女儿面前耀武扬威的姿态让她没办法求饶。
“胡说?”
“从我计事到昨天,每一天,每一件事,都记着呢,要我说给你听吗?”
“男同学帮我捡了个橡皮,你老公掐我脖子,你在边上拍视频,说要发到家族群,这事还记得吗?”
邱玉琴脸色煞白。
“你天天骂我贱不记得了?”
“你到我学校闹了几回不记得了?”
凌霜一脚踹上去,扯着邱玉琴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地上砸,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扔到一边,转身一脚踹在谢光启身上。
“还有你,谢大科长。”
“在单位被领导骂得像条狗,被同事排挤得像坨屎,回家就打孩子找存在感,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谢光启挣扎着想爬起来,凌霜一脚踩在他手上,用力碾了碾。
“啊啊啊——手!疼……”
“很疼是吧?”
凌霜弯下腰,盯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你还知道疼啊,你没踩过我?”
她松开脚,伸手把谢光启从地上拉起来。
“你们不是喜欢打吗?不是喜欢骂吗?不是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吗?”
“怎么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生个孩子了不起了?”
“我求你生我了吗?”
“管生不管养是吧?”
“那今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教育’。”
她捡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抽在谢光启脸上:“第一课,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谢光启半张脸瞬间肿了,嘴角渗血。
“这一下是替三年级那个考了99分不敢吃饭的谢迎盈打的。”
反手又抽了上去。
“这一下是替那个被撕了作业本蹲在厕所哭不敢出声的谢迎盈打的。”
“啪!啪!啪!”
谢光启被抽的嗷嗷叫。
“这些是替那个被你们逼到没有朋友的谢迎盈打的。”
然后照着谢光启的肚子就是哐哐几拳。
“这些,告诉你少在孩子面前摆谱,废物到家了还是废物,想当土皇帝到梦里去做。”
谢光启被打懵了,瘫在地上像条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