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股执念,在以不可控的速度蔓延滋生。
他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中。
不得其解......
风溯雪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
报了恩,就当不曾遇过她不就好了,为何还会如此纠结?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熬啊熬,想把这无趣的、与他不相干的宴会给熬过去。
可总是有人不给他痛快。
风于泽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看样子还是没放得下何娟这块肥肉。
被他念得心烦,风溯雪往外走,在宫道外吹风清醒片刻。
见他不肯帮忙,风于泽咬得牙齿作响,捏紧了手中的一个布包。
既如此,他就自己想办法!
风于泽不免动了歪心思。
千秋宴上,觥筹交错,君臣举杯对饮。
台上的男子们,舞姿灵动,眼神勾魂夺魄,不少臣子看直了眼。
墨璟清眼睛一瞥,就见着墨奕璇盯着那些舞男,口水都流干了的即视感,他忽地笑了一下。
秦羽书晃晃她的袖子,哪里能容忍她看别的男子!
墨璟清眼神一僵,又回头看去。
他视线扎人,夜芸抬眸看向他,无声询问。
“是有话要与我说?”见他怔愣,夜芸耐心地再次问他。
“现在没有了。”
夜芸眸中泛起浅浅的涟漪,眼神柔得似水,“可是觉得无趣了?”
“是有点,其实吧,每年的千秋宴,办来办去,也就那几样,没什么新奇可言,我都乏了。”
他仰着脑袋看她,复又轻轻将头靠在她肩上。
“再忍耐小半个时辰,便带你回府,可好?”手穿过他的腰间,将他搂紧。
“也好,连阿姐都回府了,这千秋宴是真的无趣,还不如就和你待府里过呢......”
听他小声吐槽这千秋宴,也是别有风趣。
“也就你胆子大,千秋宴可是每年的大事,从你口中说出,怎得如此儿戏?”
“那我就随口说说......”他嗫嚅着,小声驳道。
夜芸看旁边大皇女的位置确实空了,拉着他就起身。
墨璟清懵懵地随她起身,“不是说过小半个时辰再走?”
“你阿姐都走了,也不差我们了。”
“也是。”
说着二人就要离去。
恰在此时,青松又回到了席间等候,古怪地看了夜芸一眼。
墨璟清多看了她两眼,招手让她过来。
“青松,阿姐不是离席回府了?”
青松筱地抬头,“不是摄政王让人将殿下叫走的?青松方才还奇怪摄政王将殿下叫走,人怎么还在这的!”
夜芸眼睛一瞪,“本王几时差人将大皇女叫走的?我们分明一直在这,不曾有过动作!”
“你说清楚,是何人将大皇女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