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清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顿时紧张起来,手紧紧抓住夜芸的袖子。
“是摄政王你身边的余小将!”
余小将的母父皆死于北狄人之手,她当年随夜芸上战场时,也不过十三的年纪。
她身手不错,极擅隐匿,在战场上可是刺探情报的一把好手,也是夜芸亲自带出来的心腹。
夜芸有时也会让她去给大皇女传话,是以大皇女才没有防备地跟着去了!
可她没想到,余小将竟背叛了她!
她拳头攥得死死的,在极力忍耐什么。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大皇女往哪去,你应当是知道的吧?”
“大皇女被余小将带着去往了东边最靠近宫道的一座宫殿,余小将还说,让青松先回席间,免得引起人注意。”
“那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支开青松,说不准,就这会儿的功夫,大皇女已经中招了!”
“璟清你听着,千万要冷静,你在这里稳住局面,我亲自去找大皇女!”夜芸抓着他的肩膀,让他回过神来。
墨璟清强行稳住心神,不能慌,他要是慌了,阿姐可怎么办?
“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夜芸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直到出了宫殿,脚步才混乱起来。
墨璟清提心吊胆地坐了回去,镇定下来,观察席间的动向,现在还不知,是谁对阿姐动手。
他不敢想,要是青松晚回来一步,他和阿芸已经走了......
那人真是可恨!
淑君用帕子掩住嘴边的那抹阴笑,眸子里透出担忧的心绪,“明安帝卿脸色看着不大好,这是没休息好?可要请太医前来瞧瞧?”
他这话一下吸引了殿上的所有目光。
墨于瑾一下就朝自己的小儿子看去,见墨璟清果真面色苍白,赶忙询问他,“璟清可是哪儿不适?母皇这便让人寻太医过来!”
大凤监立即就要去请太医。
淑君只是想吸引一下众人的注意罢了,陛下这么在意做什么?
他不得劲地冷哼一声,墨璟清若不是皇室唯一的帝卿,哪里轮得到他作威作福?
墨璟清凝神,再抬眸时,眼里多了几分羞赧,“不必了母皇,不过是多食了一些糕点,这才......”
墨于瑾怔了一下,大笑出声,“你这孩子!”
“母皇你笑话儿臣!”他眼神控诉自己母皇。
“确定不用请太医?”墨于瑾眉毛一挑。
“不用,儿臣、儿臣好了!”
被这么一打趣,墨璟清面色恢复了红润,看着倒是真的没事了。
淑君眼尖地发现夜芸和墨涟两人都不在席间了,又结合墨璟清方才的模样,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呀!摄政王和大皇女怎得不在了?”
墨璟清都快在心里骂死他了,淑君简直和当年的冯贵君有得一拼,都一样的让人生厌!
明明这事都揭过去了,他这分明是寻他的晦气!
为应付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他只好随意扯了个谎。
“南域生了水患,阿姐和阿芸两人商量私下运送一批救灾物资过去,数量不多,就是尽一点心力。”
“本该等宴后再去商议的,不过有侍从来报,里头有一批粮食的数目不对,她们二人这才躲出去核对数目了。”
“母皇,阿姐和阿芸是不是多管闲事了?她们不是故意的,母皇不要生气好不好?”
“母皇要是觉得生气,就骂儿臣吧,儿臣也往里头搭了不少东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