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五皇女出府了,属下已让人跟上了她。”柳易垂首,向夜芸禀告。
“那便走吧,别误事。”夜芸转身拿过她惯用的那把佩剑,往外走去。
五皇女果真按捺不住,要对二皇女动手了。
沿着暗卫留下的记号,夜芸一路寻到了二皇女和五皇女所在的那处庄子。
闻到空气中的那股血腥味后,夜芸极快地意识到,二皇女应是遭遇了不测。
蹲守在大门处墙角的暗卫招呼她过去,将位置让给她,自己则从墙角上跳了下去。
夜芸视线往下瞧去,就见一男子倒在地上,他的身下,是大滩的血迹。
男子倒在血泊中,身上的血还在流,抽搐了几下后,便再没了动静。
二皇女肩上挨了一刀,手按在上面,想尽可能地止住汩汩冒出的鲜血。
五皇女手上拿着的匕首,正往下滴血,素色的裙摆,也被鲜血染红。
两人还在对峙中。
这情形看得清楚夜芸眉心狠狠拧了起来,她认出了地上已然气绝的男子。
那是秦尚书的儿子,二皇女的皇女夫。
秦尚书不是已经将人给看管起来了?
秦羽书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令夜芸头疼的是,她恰好出现在了这里,纵然她没有杀害秦羽书,也架不住旁人多想。
想了一会,她也就不纠结了。
左右她行得坦荡,且杀一个对自己没有威胁的男子,对她有什么好处?
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那就该清楚,这事与她无关。
夜芸收了心,眸子继续往下,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老五,成了庶人的我,早对你没了威胁,你为何还非杀我不可!”
墨奕璇伸手抓住了刀尖,掌心被刺破,血迹顺着刀身、手臂,往下不断渗。
“本皇女原先,是想留你的,留你的命搅局,可谁让你不识好歹?”
“一个不知何时爆发的威胁,本皇女凭何不除掉你!”墨凌逸眼神发狠,手下又用了几分力气。
墨奕璇压根不知,她口中威胁,到底从何而来。
自己最多只是手里捏着墨凌逸装病的把柄,就算去母皇那告发她。
她最多也只是得母皇一顿训斥,外加禁足。
这亏,不大也不小,不至于会威胁到她啊!
而自己迟迟不行动,就是因为手中证据不齐全,很可能被墨凌逸抵赖掉。
“老五,不就是一个小把柄?我都这样落魄了,怎么可能还去母皇那,揭穿你先前装病?你至于连我的命都要夺!”
墨奕璇只觉那锋利的刀尖,几乎要划开她的指骨,她甚至能听到指骨断裂的咔擦声。
墨凌逸被她这态度气笑了,“小把柄?装病?你少在我面前装蒜!”
“你抓了那人,不就是想揭穿本皇女非皇室血脉?不过你手中只有人证,却没有物证,空口白牙的,无法将本皇女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