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奕璇扶着受伤的肩膀想逃,却被两个暗卫从侧面扑倒,只能瞪着眼,看着那把匕首持续地往自己跟前逼近。
自知无法逃脱,墨奕璇没有了顾忌。
“你这假货会遭报应的!”
“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坐上那个位置?本皇女会在地底下盼着你,盼着你早日跌落,到那时,你这假货的下场,定然是万分惨烈!”
“山鸡就是山鸡,永远成不了真凤凰,你以为本皇女那几个皇姐妹有这么好对付?”
“再不济,也还有皇长姐在前头压着,你想夺位,想都不要想!”
墨奕璇眸光发颤,可墨凌逸愈发冷沉,似被人戳了死穴的便秘表情,又让她心里多了几分隐秘的快感。
嘴下又快了几分。
“更别提皇长姐身后,还有夜芸和七皇弟,这两人就没有谁是简单货色。”
“夜芸就是个黑心肝的,你当心让她杀得片甲不留!七皇弟也不好惹,他那么得母皇宠爱,又怎可能让你在母皇那有出头之日!”
窝在屋顶上听墙角的夜芸,轻扯一下嘴角,这不是在拉她们下水?
二皇女还真是,临死不忘坑她们一把。
不知不觉间,那把匕首,已然是贴到墨奕璇的脖颈,她身子往后缩,嘴硬道。
“她们、她们几个不会放过你的!母皇也一定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哈哈哈!”墨凌逸撤回了匕首,疯笑出声,手抵在眉眼处,眼神里尽是不屑。
“你还真是头脑简单,亲手夺来的东西,总让人痴迷,旁人乖乖奉到手上的东西。”
“即使那东西价值连城,也多少差点意思,本皇女就喜欢从旁人手上抢来的,更沉迷强抢的这个过程。”
“母皇不答应?那就除掉好了。”她眸光幽深,带着阴翳的眉眼间,诡异万分。
墨凌逸很满意从墨奕璇脸上看到的怔愣,柳眉上挑,并不觉得自己说了多大逆不道的话。
这不过稀疏平常的事罢了,阻碍而已,除了就是,有何好苦恼的?
同样晴天霹雳的夜芸,目光止不住地朝五皇女而去,这是得不到陛下的支持,改而要对陛下下手了?
陛下不知五皇女非皇室血脉,自是真心待她的,从不曾有过亏待。
在她装病期间,什么好药都紧着她用,唯恐她有不测。
陛下做到这地步,五皇女竟也不念一丝旧情,这样堂而皇之地要对自己的母皇动手。
“你疯了不成!你这个假货从小被母皇按着皇女的规格,与我们这些真皇女一同教养大,你不感念母皇的这份恩情,竟还要弑母!”墨奕璇大声地谴责她。
这简直、简直就是恩将仇报!
“恩情?这是本皇女这些年来的提心吊胆换来的,是本皇女应得的!”墨凌逸发狠地说着,嘴角抿得平直。
“若不是本皇女机敏谨慎,早没了性命,你又有何理由来指责我?”
她不能想,也不敢想,这其中行差踏错半步,她都得粉身碎骨。
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盯向了墨奕璇,这眼神冷极了,活像在看一件死物,血液逆行而上,直让人头脑发胀。
“还记得三皇女是怎么死的吗?”墨凌逸颇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