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刚才看着花仔荣挨鞭子时,他心里有多怕多慌,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
“我那不是没办法嘛……我真以为天收没了。
不挨这顿打,我心里过不去。
所以身上虽痛,心里却不痛了。”
花仔荣说得诚恳。
哈里挑了挑眉,打趣道:“那现在呢?看天收好好回来了,后不后悔自己找打?”
花仔荣皱眉想了想,他倒真没后悔,只是见天收平安回来,心里舒坦多了。
那块压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摇摇头:“不后悔。
这顿打本就是我该受的。
我要永远记住这次的痛、记住教训,该承担的我不会再躲。”
花仔荣其实很感谢这段经历——这一切,让他成了更好的自己。
经过这件事,哈里彻底成了花仔荣的小迷弟!
原来他只是觉得花仔荣人不错、两人处得来,却没想到他这么有担当、有魄力。
对比之下,哈里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他匆匆帮花仔荣上好药,整个人却显得心不在焉。
花仔荣皱了皱眉——这可不是平时的哈里。
若是往常,哈里早在他房里东看西摸、一刻也静不下来了。
“哈里,你想什么呢?”
花仔荣问道。
“花仔荣,对不起,刚才还让你替我担了责任。”
哈里内疚地说道。
之前花仔荣向爷爷讲述经过时,一口咬定是他带自己去酒吧玩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
当初是哈里带花仔荣去了那家酒吧。
如果不是他,后来也不会惹出那么多麻烦。
整件事,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是因他而起。
只是面对孙庸那张冰冷的脸,哈里实在没勇气承认。
他真怕孙庸会直接动手。
毕竟要不是因为他,花仔荣也不会差点被抓,天收也不会受伤——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哈里,你说什么呢!”
花仔荣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想到哈里竟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花仔荣,你刚才那么勇敢,明知可能有生命危险,还是把责任扛了下来。
可我呢?我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和你比起来,我就像个懦夫……”
哈里越说越难受,甚至想立刻去找花仔荣的爷爷说明 ** 。
从某种角度说,事情确实因他而起。
但因为花仔荣把一切都揽了过去,现在不仅花仔荣的爷爷,全家人都当他是花仔荣的恩人。
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哈里,你刚才想替我受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花仔荣平静地问。
他知道哈里钻牛角尖了。
“我当然是怕你出事啊,总不能眼睁睁看你有生命危险。”
哈里皱眉道。
虽然 ** 他没勇气说出口,但对花仔荣这个朋友,他是真心的。
花仔荣笑了笑,轻松地说:“那不就够了吗?你明知那刑具可能要人命,还坚持要替我受罚,这还不够勇敢吗?”
“再说了,你真以为我们是因为去了酒吧才出事的?”
花仔荣早就把这件事看明白了。
哈里疑惑地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不就是因为去酒吧才被他们发现的吗?”
“哈里,我是孙庸的孙子,他们一直盯着我。
就算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
只要我出门,他们总会找到我的。
所以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花仔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其实说起来,你才是被我连累的。”
花仔荣心里清楚,自己被盯上,一方面是因为以前太招摇,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身份——他是孙庸的亲孙子。
那些人想用他要挟、羞辱爷爷,自然会把矛头对准他,绝不会放过他。
但哈里不一样。
如果哈里没跟他扯上关系,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且哈里已经被他连累了。
他的对手现在肯定也把哈里当成他的人,恐怕哈里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花仔荣,你别安慰我了,我自己会看。”
哈里不相信。
“哈里,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应该还过着平静的生活。
但从今以后,那种日子可能不会再有了。”
花仔荣有些遗憾。
哈里终究是被他牵连了。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哈里的想法。
如果哈里愿意跟他一起,自然最好;但如果哈里想回到原来平静的生活,恐怕会很艰难。
“花仔荣,那我以后怎么办?我岂不是无家可归了?”
哈里烦躁地说道。
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此刻,花仔荣坚信唯有让哈里留在自己身边,才能确保他的安全。
尽管花仔荣明白这对哈里或许有些不公,但眼下似乎找不到更稳妥的解决办法。
毕竟,眼下最要紧的是保障哈里的生命安全。
“哈里,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先和我住在一起?”
花仔荣试探着问道。
令花仔荣有些意外的是,哈里听完后脸上并没有丝毫勉强或难过,反而显得十分欣喜。
能和好朋友同住,哈里自然感到高兴。
花仔荣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谢谢你,哈里。
最近情况比较复杂,得委屈你和我待一阵子。
等一切安稳下来,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花仔荣不敢冒险,他必须确保哈里万无一失。
“哈里,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花仔荣由衷说道。
他从小就不缺朋友,那些人多是主动接近他。
可当他陷入困境时,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不仅如此,他听说那些自称兄弟的人还在背后议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