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经历 ** ,才能看清谁真心相待。
哈里可算是少数对他付出真心的人之一。
哈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花仔荣,其实能和你做朋友,我也特别开心!”
原本两人交情并不深,但经过这次生死逃亡,他对花仔荣的印象彻底改变了。
花仔荣这样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他原以为也是没心没肺的那类人。
当初拼命救花仔荣,更多是出于内心的道义感。
但现在,他愿意为花仔荣做任何事——花仔荣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他的敬佩。
“哈里,你快给自己上点药吧,我动不了,只能靠你自己了。”
花仔荣趴在床上提醒道。
他早已注意到哈里身上的伤,虽然不如自己背上严重,但毕竟也是伤口。
花仔荣催哈里处理好伤口,又让他洗澡换了自己的衣服。
看到哈里精神焕发地出现在眼前,他才觉得顺眼多了。
“哈里,你去告诉管家一声,让他准备点吃的。
再不吃东西,我快饿晕了!”
花仔荣皱着眉摸摸空空的肚子。
他刚经历生死逃亡,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回来没吃上饭却先挨了顿打。
之前顾不上想吃饭的事,现在情绪放松下来,才感到饥肠辘辘。
哈里还没来得及去找管家,管家已带着佣人将饭菜端了上来。
花仔荣和哈里狼吞虎咽地吃着,却不知事情远未结束,问题也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
书房里,孙庸若有所思地坐在椅上,天收则拘谨地立在桌前。
“老爷,这次虽然救回了小少爷,但我们损失惨重,情况不容乐观。”
天收语气沉重。
这次他们折了许多精锐,而大飞那边的人手却损失不大。
如果对方再次行动,他们恐怕难以招架。
“坐下说吧,你身体还没恢复,多注意休息。”
孙庸淡淡吩咐。
天收所说的情况,他早已料到。
这次他们恐怕真的遇到了麻烦。
“天收,你把当时的详细情况再说一遍。
大飞他们的人有没有损失?大概折了多少?”
孙庸皱眉问道。
如果对方也损失惨重,那事情就好办一些。
孙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只是 ** 究竟如何,还难以断定……毕竟,只要确定对方同样伤亡不小,大飞他们短期内就不会轻举妄动,至少能保最 ** 安无事。
天收无奈地皱起眉头,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可正因为清楚,才格外担忧。
大飞手下弟兄几乎没受什么影响,损失还不及他们的十分之一!
大飞一行人中,只有大飞自己受了伤,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如果此时大飞决定动手,他们根本无力招架……
“老爷,大飞带的弟兄几乎没什么损失,只有大飞自己被我重击受伤,其余人都没事。
而且阿杰和阿布还联手重伤了我……”
“什么!”
孙庸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
他料到对方损失可能较轻,却没想到差距如此悬殊!
对方竟然几乎毫无损失!
以近乎零损失的代价,让他们这边的精英全军覆没,甚至还重伤了天收!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
太令人震惊!
“对不起老爷,是我办事不力,造成这样棘手的后果。”
天收愧疚地说道。
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自己要负很大责任。
孙庸无奈地叹了口气。
木已成舟,再也无法改变。
“天收,他们人数那么多,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孙庸皱眉问道。
孙庸这样问,并非出于怀疑或试探。
如今他对天收绝对信任,询问细节,只是想从中推测对方的意图和实力。
天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皱着眉如实回答:“老爷,其实不是我自己逃出来的……是大飞放我回来的。”
说出实情固然难堪,但天收绝不会对孙庸有所隐瞒。
他不能,也绝不会!
闻言,孙庸的神情更加凝重了几分。
事情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和大飞是多年的死对头,对方不可能不知道天收是他的得力干将。
可即便知道,却仍然放天收回来——这太令人不安……
“天收,他们放你回来,在我看来,无非两个原因。”
孙庸沉吟道。
“第一,他们对你动了手脚,想让你替他们办事。”
天收急着想解释,却被孙庸用手势止住。
“第二,即便知道你是我的左膀右臂,他们也不在意。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天收急忙辩解:“老爷,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背叛您!”
孙庸自然明白。
如果天收真有异心,花仔荣早已没命;况且,若天收已叛变,刚才也不会回答得那么干脆。
孙庸点了点头:“你别紧张,我当然是信你的。
刚才只是客观分析。
排除第一个原因,就只剩第二个了。”
孙庸原本还有些疑虑,总觉得对方实力或许没那么强,可现在他几乎能断定:对方的实力远胜于他们,所以大飞才毫不顾忌地放回天收。
但孙庸心里仍有一处想不通:即便不惧他们,可这明明是除掉天收的绝好机会,对方为何要放过?天收是他的臂膀,若真解决天收,他必将遭受重创——对方不可能不明白这点。
孙庸并非怀疑天收,只是这个关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见孙庸仍存疑虑,天收开口道:“老爷,其实大飞放我回来,还有一个原因。”
“哦?什么原因?”
孙庸皱眉问。
他确实没想通对方的意图。
“因为我宁死不屈,大飞似乎有些欣赏我,力排众议放了我。
但他希望,下次如果他落在我手里,我也能放他一马。”
闻言,孙庸凝重的表情渐渐舒缓。
这么一说,就合理了!
“原来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