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小夭歪着头,单手揉着太阳穴,一副努力思索的模样,眉头皱得很紧:
“我好像……是有个夫君。
可我记不清他的名字,也想不起他的模样了……
但我记得他绝没有这般扎眼的白发!
这点,我决不会记错的。”
相柳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周身灵力微动,衣袂翻飞间,满头银发化作墨色青丝,白色里衣也换成了防风邶常穿的深红锦衫。
眉宇间自带风流疏朗笑意,挑眉问道:
“是防风邶这个模样?“
小夭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又抚了抚他的眉峰,眼神里满是困惑:
“瞧着有些眼熟……又好像不是……“
她忽然眼睛一亮,收回手抱在胸前,一副笃定的模样:
“我虽记不太清楚夫君的模样,但我夫君做的水煎包是天下第一好吃!
外皮金黄酥脆,咬开里面全是鲜汁,肉馅儿香得让人想连着舌头一起吞下肚。
你要是能做出来,我就信你是我夫君!“
这话让防风邶彻底愣住了。
活了数百年,武艺修为称霸大荒,谋算布局信手拈来,偏偏对庖厨之事半点不感兴趣。
海边烤条鱼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哪会做什么水煎包?
僵在原地,绞尽脑汁回想曾见过制作水煎包的景象,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
小夭见他这副又惊又囧的模样,强忍着笑意,突然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放开嗓子便喊:
“来人啊!有登徒子冒充我夫君闯我寝殿!快把他打出去!”
叫声清脆响亮,险些掀翻屋顶。
防风邶反应极快,指尖灵力一吐,挥出个淡蓝色的结界瞬间笼罩整个内院,将那足以惊动全府的声音牢牢锁住。
他看着小夭已有翻腕唤出银弓给他来上一箭的架势——眼底闪过一丝哭笑不得,她怎会变得这般跳脱?
只能急忙压低声音安抚:
“为夫……为夫这就去给夫人做水煎包。”
小夭这才放下手腕,一脸戒备护着胸口衣襟往后靠了靠,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刚才迟疑了!根本不会做?还是你不是我夫君?”
“我是你如假包换的夫君!”
防风邶硬着头皮应下,脑海中飞速拼凑着零碎的记忆说道:
“和面、剁肉馅、加少许盐……”
说得磕磕绊绊,连自己都不信这样就能做出小夭口中‘天下第一好吃’的水煎包。
小夭忍着笑故意继续板起脸:
“说得像那么回事!
记住,必须是你亲手做的,一丝一毫都不能假手他人!
我才能一尝就辨出真假!
这可是王姬府,护卫个个武艺高强,你要是敢骗我,我立马叫人把你绑了扔去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