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守心堂戒律堂的偏殿内,烛火摇曳。
云澈、玄机子与苍松长老端坐于桌前,面前摊开着戒律堂弟子的名册。玄尘长老吐露的情报如同一记重锤,让三人的脸色都凝重得可怕。
“戒律堂、丹药房、传讯处……三处细作,必须在三日内全部揪出。”玄机子指尖轻点名册,声音低沉,“戒律堂执掌宗门刑罚,若细作藏于此地,后果不堪设想。”
苍松长老沉声道:“戒律堂弟子皆是精挑细选,忠心耿耿,会是何人?”
云澈眸光微闪,指尖摩挲着那枚黑色令牌:“玄尘长老潜伏百年未被察觉,可见细作的伪装之深。寻常盘问定然无用,唯有以魔气感应,方能辨出真伪。”
三人商议已定,当即传令,让戒律堂所有弟子齐聚演武场。
片刻之后,演武场上灯火通明,百余名戒律堂弟子列队而立,个个身姿挺拔,神色肃穆。
玄机子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众人:“今日召集诸位,非为他事,乃是九魔盟细作潜入我守心堂,欲图不轨。我等需清查内奸,还宗门一片清明!”
此言一出,台下弟子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肃静!”苍松长老厉声喝道,声浪滚滚,压下所有杂音。
云澈缓步走上前,掌心那缕炼化的魔气悄然浮现,淡黑色的气流如丝如缕,在指尖萦绕。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其中,缓缓将魔气的感应之力扩散开来。
魔气所过之处,弟子们身上的气息一一掠过,大多是纯粹的圣力波动,唯有一人,身上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魔气,与令牌上的魔纹隐隐共鸣。
云澈猛地睁眼,目光如电,直直锁定队伍末尾的一名弟子。
那弟子身着戒律堂的制式劲装,面容普通,身形略显单薄,名叫赵武,平日里沉默寡言,负责看守戒律堂的刑具库,毫不起眼。
被云澈的目光盯上,赵武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赵武,出列!”云澈的声音清晰响亮,传遍整个演武场。
赵武浑身一僵,迟迟没有动作。身旁的弟子察觉到异样,纷纷侧目,与他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