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天衍眨了眨眼，“所以我这准备了个更好的办法。”
说着，她把右手伸到脖子后面，像是在搓什么东西，动作很自然。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掌心摊开，赫然出现了一枚乌黑的圆形小丸。
李不言：“……”
白婷婷：“……”
两人盯着那枚丹药，沉默了好一会儿。
李不言抬起头，迟疑地开口：“这是……你身上搓下来的？”
“哪有！”天衍嘟起嘴，一脸被人冤枉的委屈表情，“人家很爱干净的好吗？”
她侧过脑袋，把雪白的天鹅颈伸到李不言面前，动作幅度大得恨不得把整段脖子都贴到他脸上。
“你看你看。”
李不言下意识低头看去，确实干干净净，皮肤光洁，连一点瑕疵都没有，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还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他面无表情地把目光收回来。
“其实我还是不太相信。”
他摇了摇头，虽然对方是妙龄少女，但就她刚才那一系列举动，李不言真觉得这人能干出这种事来。
“哎呀，师兄要不要摸一摸？真的一点泥没有的哦。”天衍笑嘻嘻地又把脖子往前凑了凑。
白婷婷的目光已经快要把她戳穿了。
“嘻嘻，开玩笑的。”天衍缩回脖子，吐了吐舌头。
李不言白了她一眼，随即用一层灵力托举着接过药丸，他凑近嗅了嗅，眉头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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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味名贵灵植的气息，层层叠叠地渗入鼻腔，刚刚的那些疑虑，倒是在这一嗅之间散了大半。
“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拿出来？”他撤去灵力，把药丸托在掌心，看着天衍。
“那你别管。”天衍理直气壮地一摆手。
李不言白了她一眼，随即瞅了瞅药丸，“你确定吃了这个就能知道了？”
“嘻嘻，你猜，”然后她盯着李不言，语气忽然变得慈祥起来，“听话师兄，该吃药了。”
李不言：“……”
但他还是把那枚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怎么样师兄？”白婷婷略显担忧地凑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李不言闭眼感受了一下。
又感受了一下。
又又感受了一下。
他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
“我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那枚丹药落肚，就像一颗没什么味道的豆子，顺着喉咙滚下去，然后就没了，甚至没有半点药味在嘴里残留。
“没事就对了。”天衍打着哈哈，摆了摆手，“毕竟确实没啥功效啊。”
她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师兄真的是太可爱了，我就是想投喂一下师兄。”
李不言：“…………”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白婷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忍住，小手对着天衍就是一指，口中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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